林观海又思考了一阵,才沉声道:“此番事实清晰,乃是旧党眾人丧心病狂,勾结天魔宗,偽造婚书,以魔功操控祁彧,意图行刺陈道长与在下!”

“幸得陈道长及时察觉,做出反击。乱战中,都察院左都御史刑峰已伏诛,而祁家子弟祁彧,则被陈道长您奋力救下,虽身中魔毒,却好歹保住了性命。如此定论,陈道长以为如何?”

陈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微笑,点头道:“妙!此计甚好。如此一来,无论祁家此前是否与旧党有所牵连,为了自家声誉和摆脱干係,他们都必须立刻、坚决地与旧党划清界限。”

“而且这样连那面『九龙牌』都不用出面了。”

商量好祁彧的处理方案,陈衍还將他在街上为科举改制与新学做宣传的事情笑著告知了林观海,特別是“即將”刊印发行的新学书册一事。

末了还叮嘱一句:“贫道牛都吹出去了,林先生不会见死不救,让贫道下不来台吧?”

林观海闻言,指尖轻轻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无奈苦笑。

案头那叠新学书稿的编纂进度,实则堪堪过半,陈衍一句“即將发布”,简直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再加上前几日帮忙熬夜推演计算大阵,此刻他只觉得脑中混沌,连提笔的气力都要弱了几分。

“唉——”

不过而立之年便已鬢角染霜的林观海长长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陈道长这番宣扬,效果自是轰动全城,但这下可真苦了在下,感觉往后的一段日子里都睡不了好觉了。”

陈衍却浑不在意地嘿嘿一笑,拍了拍林观海的肩膀:

“能者多劳嘛!林先生大才,京城百姓如今可都翘首以盼呢。实在不行就先將『小学』层次的书册加紧赶工,然后刊印出来,也好先平息一下这满城的期待之火,要知道京城百姓可是翘首以盼呢。”

“没事,到时候我也陪著林先生一起熬夜。”

林观海又嘆了一口气,道:“这可不算是安慰。”

两人正交谈间,原本瘫倒在地的祁彧忽然动了动,竟自行挣扎著坐了起来,双眼茫然睁开。

陈衍神识立刻有所察觉,转头望去。

只见祁彧原本平平无奇的面容此刻彻底失去了神采,双目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张,口水滑落嘴角也毫无知觉。

“祁彧?”

陈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祁彧的头颅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愣愣地“注视”了陈衍好一会儿,浑浊的眼珠里才艰难地凝聚起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

他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不成调的声响,夹杂著意义不明的音节,谁也听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傻子。

这个结论,同时浮现在陈衍、林观海和尚未离去的玄虚子心中。

玄虚子似乎不忍再看这般惨状,轻嘆一声,径直回房去了。

陈衍將后续事宜,包括联繫祁家等,一齐丟给了林观海,自己也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决定先回房稍作休息。

回到房中,陈衍用下人拿来的湿毛巾简单擦拭了脸和双手,褪去衣物,便直接躺倒在床榻上。

身体刚一放鬆,白日激战积累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上,灵力几乎见底的乏惫也催著他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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