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她在撒谎!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他被许轻瑶这个贱人虐待,身上都是见不得人的伤势!

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而他的表情,更显得他整个人都面目可憎。

下人急匆匆地端来了药,哄著赵林恆吃药,又被他抬手挥落。

“啊啊——”

那药碗掉在地上,泼了下人一身,而那些宗族的妇人小姐们,则是下意识往外退了退。

这二少爷,如今跟以前看著简直是天上地下!

上次赵林舟的葬礼,赵林恆是主事者,当时是如何的风流倜儻,引得一眾女子们芳心暗许。

可是这短短时日,他竟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先前她们倒是知道安平侯府的噁心事出了一桩又一桩,一则觉得丟人,二则怕被牵连,所以都没有上门来看。

本来以为传闻夸大呢,谁知道这现实比传闻里还要可怕。

原本有的那一点点怜悯之心,这会儿都消散殆尽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一个。

赵林恆好可怕,要远离!

她们互相看了看,纷纷往外退去。

姚兰枝也不拦著,让竹叶进来扶著许轻瑶出去,自己也隨著出来。

到了迴廊下,嘱咐下人们再次熬药来。

“好生伺候著二少爷,再將屋里的碎瓷片收拾了,莫要让他受伤。”

许轻瑶感激地跟姚兰枝道谢,那些宗族的妇人看著她的模样,也跟著嘆气:“二郎如今这样子,你受苦啦。”

这还是她们看到的,那些没看到的,还不知道许轻瑶要遭多少罪呢。

许轻瑶摇了摇头,又强撑著笑容,跟她们解释:“夫君身体不好,难免心情燥郁。其实他本性不坏的,若是衝撞了婶婶嫂子们,我替他给你们道歉。”

她声声说著赵林恆可怜,但在她们看来,最可怜的是许轻瑶。

这二郎媳妇才嫁进来半年多吧,十几岁的青葱一朵花,却摊上了这么一个夫君。

她连个孩子都没有,日后可怎么过活哟。

先前这些人光听外面传言的时候,还觉得赵林恆断腿毁容了怪可怜的。

可是现在一看,许轻瑶才可怜呢,又可怜又倒霉!

眾人的目光,让许轻瑶垂泪又抹去。

听到屋子里赵林恆的呜呜叫,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跟人道:“二郎身体不適,我先去照应他。”

竹叶含泪:“夫人,您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呢!”

姚兰枝当时就询问:“什么伤?”

她询问,许轻瑶不肯说,竹叶却是颤声道:“二少爷不能下地走动,一身火气,对我家夫人动輒打骂,今早夫人才伤了膝盖,她却为了照顾少爷,不肯休息……”

她话里全是心疼,许轻瑶无奈看她:“竹叶,不可胡说,夫君只是不小心。”

但她说话时,动作一大,就露出一截手腕。

那里还有淤青。

这下,那些宗族的人面面相覷,都变成了嫌弃。

这赵林恆,都这样了还能打髮妻,平常许轻瑶得受多少罪啊!

许轻瑶忍著泪,进去照顾赵林恆,那些人感嘆之余,又觉得她是个难得的好媳妇。

姚兰枝嘆了口气,跟下人道:“好生伺候著,別让二夫人再受伤。”

说著,又请这群宗族们去住处。

本来就是前来弔唁的,如今又见了赵林恆的德行,眾人难免都有些心情复杂。

再看姚兰枝的时候,更是感慨。

安平侯府娶的这两个媳妇倒是都不错,可惜命都不好。

一个丧夫,一个虽然夫君活著,但还不如死了呢。

姚兰枝安置好了他们,就听丫鬟过来回稟,道是:“有客人前来弔唁。”

那些宗族们看著姚兰枝的时候,更加心疼与客气:“你且去忙吧,都是一家人,不必管我们。”

姚兰枝应声说好,感激一笑,这才带著丫鬟离开。

她去见客,带著人弔唁。

待得忙完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姚兰枝想了想,带著丫鬟去了许轻瑶的院子。

许轻瑶刚送走了大夫,见她来,给她行礼:“大嫂。”

姚兰枝让她不用多礼,轻声问:“大夫怎么说?”

许轻瑶的眉眼里就带著点后怕。

“大夫说,幸好那瓷片砸歪了,不然他的手筋就被挑断了。”

得亏这孩子运气好,要是挑断了手筋,他这辈子就成了一个废人了!

但就算是如此,也得好生將养著,否则將来很容易落下后遗症。

因著那小孩儿已经喝了药睡下了,所以许轻瑶带著姚兰枝去了自己的房中。

待得到了屋子里,她才问:“大嫂可知道,这孩子的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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