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皇上还赐了那样一块牌匾,若是大嫂回头真的再嫁,皇上的面子又在哪里放?

许轻瑶心里愁肠百转,面上倒是半分不显,生怕给姚兰枝造成困扰。

毕竟,万一姚兰枝没有这么想,她再给人误打误撞提醒了,那不是更糟糕?

果然,她说完之后,就听姚兰枝不在意的笑:“大概是贺儿可爱吧,不过人与人也都是缘分,先前寧王身体不適,是贺儿及时发现的,后来就待这孩子亲近了。”

听到姚兰枝这话,许轻瑶才瞭然,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儿的確很可爱,谁能拒绝赵明澜呢。

她想到这儿,弯唇笑:“今日王爷又救了贺儿,可见的確是一段善缘了。”

姚兰枝点头应声,只是等到许轻瑶走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点愁。

她两世为人,早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姑娘,自然能感觉到秦时闕待她的不一样。

不只是赵明澜,就连她也是不一样的,姚兰枝知道自己心中的旖念,也在拼命克制。

那么,秦时闕是不是也有了同样的想法?

今日是许轻瑶单纯,若是换了旁人,必然能確定不对劲儿。

看来,日后她更要克制些才是。

毕竟,她今生是不打算再与什么男人有瓜葛的。

姚兰枝心中打定了主意,翌日一早,就开始搬家了。

先前她虽然邀请了秦时闕去府上吃乔迁宴席,可是因著许轻瑶这番话,姚兰枝决定往后推一推。

至少得確定了秦时闕的態度,才好说以后。

不过她也不得罪人,还让宋云休书一封过去。

等到秦时闕看到那书信上的內容,倒是嘖了嘖嘴。

上面洋洋洒洒地写清楚,先说什么,府上太过凌乱,又说什么年关將至。

总之就是一个核心。

“乔迁宴席不办了,改日再邀请王爷敘话。”

秦时闕当面没说什么,还让白止拿了不少的礼物过去,算做是乔迁之喜的贺礼。

但是等到人走了之后,顶了顶腮。

他又不是傻子,看出来了,姚兰枝这是找藉口呢。

白洛还有点不明白:“属下看了下,府上的確很乱,大概是柔嘉夫人忙不过来?”

秦时闕就睨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

好歹想起来自己以后也是要跟小孩子多接触的人,所以秦时闕好悬压下了脏话。

白洛就嘿嘿笑:“属下是不懂,那夫人这是故意远离您呢,为啥啊,主子您也是一表人才。”

白洛说这话的时候,还打量了下他家主子。

生的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儻,只出了一双眼睛,那眼神格外不友好,看著要刀了他似的。

嗯,说不定癥结就出在这儿。

“王爷,您是不是对人太凶了?”

秦时闕:……

他指了指门:“你没事儿干了?”

白洛瞬间懂了:“属下这就滚!”

他麻溜地往外走,心里还在嘆息,他说什么来著?

他家主子就是太凶了!

这么凶,还想找媳妇呢,做梦吧!

秦时闕捏著薄薄的一封信,难得有点惆悵,谁能想到,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姚兰枝已经先跟他保持了距离。

分明那日见到了还是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可惜秦时闕再嘆息,也没打算再上赶著过去,毕竟姚兰枝都发话了,还特地给他送了信来。

看著是不想得罪他,其实就是疏离了。

秦时闕无可奈何,看著这封信,最后倒是还能嘆一句,这字儿写的著实不错。

白止很快就回来了,东西已经送到,跟秦时闕回稟:“主子,柔嘉夫人那边院子收拾得利落,属下没什么可以帮忙的。”

本来秦时闕让白止过去,存著心思也是想帮衬一下,搬家么,总归有些乱七八糟的要收拾。

谁知道姚兰枝都提前归置好了,倒是让秦时闕没了用武之地。

秦时闕再次嘆了口气:“行,本王知道了。”

他弯了弯眉眼,问人:“烟花可买了?”

往年秦时闕的府上从不放烟花,从他的院落,看护城河的方向,也有诸多升腾起来的焰火。

况且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懒得搞这些。

前几日倒是提前让下属们买了不少,当时还是白止去的。

“主子,都在库房里放著呢,按著您的吩咐,多买了些小孩子能玩的。”

白止办事贴心,秦时闕应声:“那就行,明晚要去宫中赴宴,今夜一併放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又说:“就在后院放。”

那里离姚兰枝只有一墙之隔。

白止当时就懂了自家主子的心思,有些忍俊不禁,努力端正態度:“属下明白,保管让咱家的焰火,照亮四邻五舍。”

尤其是隔壁的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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