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伍贵站在原地,看著婆娘那副模样,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神神叨叨的……”
他摇了摇头,最终还是紧走几步,跟上了婆娘。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相互搀扶著远去,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他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酱菜,又看了看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种感觉,確实不赖。
他转身,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了工作室的地址。
“默法律师工作室。”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和探究。
“小伙子,你就是那个『道场律师』林默?”
林默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看来自己的名號,已经通过安城计程车司机这个强大的信息网络,开始病毒式传播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嘿,行啊你!”司机师傅一拍大腿,话匣子瞬间打开,“我听跑白班的老李说了,你小子有本事!专治那些欠钱不还的老赖和黑心老板!干得漂亮!”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
身为闷骚协会会员,从不主动炫耀自己的战绩。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在他漆黑的瞳孔中,拉出一道道绚烂的光轨。
……
晚餐的时候,林正方忽然拋出一条重磅消息。
“今晚收工后,我特意打开铁柜,看了看那台古砚。”
他瞄一眼老婆和儿子,接著说,“你们相信不,竟有三条纹路变成了金色!”
怎么可能?!
林默和母亲对望一眼,两人又一起望向家主。
这才几天功夫,就有三条纹路变成金色,逗人玩的吧?
晚餐结束,林正方带著老婆儿子赶去道场那边。
“都一大把年纪了,我怎么会骗你们?”林正方边走边满心欢喜地说。
现在林默和母亲基本都信了,但好奇心驱使下,就得亲眼看看才好。
“老林,我记得你接手砚台十年后,才有两条纹路变成金色;小默才几天时间,就有三条……”
现在苏婉不是质疑,而是表达惊喜。
“小默慧根特別,他和古砚的缘份相当特殊。”林正方压声音,似乎担心被外人听到,“绑定古砚那天,看到砚池的波纹经久不散,我就知道小默未来可期!”
林正方激动得气息都有点粗重起来。
不由得他不激动。
传闻中,祖上最多曾让十一条纹路变为金色;到了林默爷爷手上,只有八条变了;而林正方接手三十年,仅见六条金色纹路。
无形之中,一个巨大的阴影压到了林家的头顶。
那就是,一代不如一代。
这个天大的阴影,或者说这个嚇人的魔咒,常常压得林正方透不过气。
现在林默几天时间,就令三条纹路赫然变色,林正方哪有不激动的道理。
“爸,如果十二条纹路全都变成金色,会出现什么情况?”对於纹路变金这件事,林默没有父亲看得那么重,但十分好奇。
林正方停下脚步,转身对林默说:“等会我给你看样东西。”
他不是故意卖关子。
只不过有些事情,在实物面前,语言的描述会显得比较空洞,甚至十分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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