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宇。
这孩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金色的光芒……那是连许多修行多年的玄门中人都难以企及的纯阳灵光。
天生的道体?还是……別的什么?
林默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玄门典籍里的记载,却没一个能对得上號。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张强的消失,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不拔出来,隨时可能化脓感染。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大明发来的消息。
【默哥,码头那边的监控我已经处理乾净了,保证连个车軲轆印都查不到。你那边咋样?】
林默单手操作,回了两个字。
【搞定。】
关掉屏幕,他踩下油门,切诺基发出一声低吼,匯入了午夜的车流。
……
“咚咚咚。”
老旧的防盗门被敲响,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到三秒。
“咔噠”一声,门锁被猛地拧开,门从里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开。
周慧站在门口,头髮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在看到林默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死死地锁在了他身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小宇?”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林默侧过身,露出身后睡得正香的孩子。
“哇——!”
积攒了数个小时的恐惧、绝望和担忧,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周慧一把衝上来,甚至都顾不上去跟林默说一句话,就將小宇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要將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的儿啊……妈妈的乖宝宝……你嚇死妈妈了……”
压抑的哭声,撕心裂肺,在小小的客厅里迴荡。
睡梦中的小宇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妈妈,小嘴一瘪,也跟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我怕……”
母子俩,抱头痛哭。
林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像一个局外人。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悲欢离合,人性挣扎。
作为律师,他要为当事人爭取权益;作为天师,他要为迷途者匡扶正道。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良久,周慧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抱著怀里还在抽噎的小宇,这才想起门口的林默,脸上瞬间写满了愧疚和感激。
“林律师,快请进,快请进!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她手忙脚乱地將林默请进屋,又给他倒水,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桌上,显然她一晚上都水米未进。
林默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忙。
“孩子没事就好。”
他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小宇的眉心。
那里的黑气已经散去,但印堂依旧有些发暗,这是阳气亏损的跡象。
“这几天让他好好休息,多晒晒太阳,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林默叮嘱道。
周慧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將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她看著林默,嘴唇翕动了半天,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一句最朴素的话。
“林律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著,眼眶又红了。
“那……那五十万……”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著一丝恐惧和迟疑,“绑匪那边……”
林默知道她担心什么。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钱的事,不用担心。那些人,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周慧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她不知道林默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相信他。
“至於张强欠下的赌债,”林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件事,才是关键。”
周慧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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