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是一种混沌的鱼肚白。

黎明前的最后一抹黑暗,正被地平线下透出的微光无情地撕扯、吞噬。

切诺基像一头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城郊这片早已被遗忘的工业废墟。

水泥仓库的外墙上,斑驳的涂鸦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仿佛一张张扭曲的鬼脸,在晨雾中静默著。

“就……就是这里了。”

张强的声音抖得厉害,跟哭几无区別,他指著那扇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门,脸色比墙皮还白。

林默熄了火,车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没有立刻下车,只是侧过头,用一种看標本的眼神,打量著副驾上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男人。

“怕了?”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张强紧绷的神经。

“怕……我怕……”张强几乎要哭出来,“虎哥……虎哥他心狠手辣,要是被他发现我们……”

“现在知道怕了?”林默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在网吧里哭著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张强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著林默。

林默收回目光,推开车门。

“下车。”

“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判决,彻底碾碎了张强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他知道,从他踏上这辆车开始,他就被绑在了林默的战车上,要么一起衝出去,要么一起粉身碎骨。

仓库门口,果然如张强所说,空无一人。

一把巨大的u型锁,像个沉默的卫兵,掛在铁门上,上面的铁锈厚得能往下抠出渣来。

张强看著那把锁,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这……这锁怎么开?我们……”

林默没理他。

他从休閒西装的內袋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硃砂绘製的符文,在熹微的晨光下,仿佛有生命般,流淌著一丝难以看清的光晕。

这是自然也是那只家传神秘古砚的杰作——“开锁符”。

比起找开锁师傅,符咒的好处在於,它效率更高,而且不需要在公安局备案。

普通的开锁符林默也会画,只是对於某些特殊的锁,特別是有“某些”东西参与的锁,有时候会卡住。有了古砚的加持,情况就不同。

基本无往不胜,效率还更高。

林默的嘴角,在张强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淡的,略带闷骚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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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符纸轻轻往锁芯上一贴。

没有念咒,没有结印。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给信封贴上一枚邮票那般隨意自然。

下一秒。

“咔噠。”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

那把看起来坚不可摧的u型锁,应声而开,从门栓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

张强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两个铜铃!

他张大了嘴,看看地上的锁,又看看林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衝击。

这……这是魔术吗?!

不!就算是刘谦来了,也没这么离谱吧!

林默没给他继续怀疑人生的时间,伸手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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