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依旧有些不安的眼神,林默微微一笑,从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沓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是用硃砂绘製的繁复符文,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檀香。
“这是我……从一位高人那里求来的『平安符』。”
林默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
总不能说这是我这个正经律师亲手画的吧?
“大家带在身上,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一次平安。”
他一边说,一边將符纸分发下去。
家属们虽然半信半疑,但在这种绝望的时刻,任何一点心理安慰都是宝贵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符纸贴身收好,仿佛那是什么护身至宝。
赵大胆在一旁看著,嘴角直抽抽。
默哥这生意做得……还真是时候。
他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默哥,这符……成本价多少?回头我跟大伙儿aa。”
林默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上等硃砂,百年雷击木磨的粉,我连夜用家传古砚画的符,我老爸亲手开的光。你觉得呢?”
赵大胆瞬间闭嘴了。
得,天价。
这人情,欠大发了。
……
深夜,事务所只剩下他们三人。
赵大胆將一叠厚厚的资料,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查到了。”
他灌了一大口冰咖啡,熬得通红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与愤怒交织的光芒。
“默哥,你绝对想不到,这家业鑫公司背后的大老板是谁!”
他利用以前在“治安巡查队”內部系统里留下的一些后门,以及他那神乎其技的黑客技术,將业鑫公司的老底扒了个底朝天。
“公司表面上的法人,只是个傀儡。真正控股的,是本市那个地產大亨,张启明!”
“张启明?”林默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经常出现在本地的財经新闻上,以慈善家的面目示人。
“对!就是他!”赵大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傢伙黑白两道通吃,关係网深得可怕!最关键的是,他有个表哥,叫高建军,是咱们市『刑案调查科』的一把手!”
“我草!”一直沉默的陈建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谜底,在这一刻彻底揭晓了。
难怪那些家属报警后,全都石沉大海!
有这么一尊大神在上面压著,哪个小小的巡查员敢去捋虎鬚?
“这张启明,用金钱和权力,给自己编织了一张天衣无缝的保护伞!”赵大明继续说道,“我还查了业鑫公司的帐目,每年都有一笔高达九位数的『研发经费』,去向不明。现在看来,这些钱,根本不是用来搞研发的,全他妈用来行贿和堵嘴了!”
林默翻看著资料,手指在一张照片上停了下来。照片是赵大胆从张启明的社交动態里扒出来的。
照片上,张启明正站在一座道观门口,满脸虔诚地与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合影。
道观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玄清观。
“这个道观,有问题。”
林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指著照片里,道观门口那一对造型奇特的石狮子。
“这不是普通的镇宅石雕。”
“你看它的爪子,不是踩著绣球,而是踩著一个挣扎的鬼脸。它的嘴,不是咆哮状,而是吞咽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