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不好了!林律师出事了!”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默法律师事务所里传了出来,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赵大胆“扑通”一声跪倒在休息室的床边,抱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如纸”的林默,哭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默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他的演技之浮夸,表情之到位,让旁边假装来送锦旗,实则帮忙演戏的陈建国,都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很快,林律师“突发恶疾、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消息,就不脛而走。
玄清观。
后院小楼里。
宋执事听著电话里传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毒蛇般的笑容。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也敢跟天启会作对?”
他掛断电话,对身边一个低眉顺眼的小道士吩咐道。
“去,把祭台上的『替身』处理掉。”
“是,观主。”
小道士躬身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一道幽灵般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他。
玄清观后山,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小道士一边哼著小曲,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
小人的胸口,贴著一张照片,赫然是林默的证件照!
上面,还用硃砂写著林默的生辰八字。
“嘿,这玩意儿还真管用。”小道士得意地笑了笑,掏出打火机,就准备把这玩意儿给烧了,毁尸灭跡。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他身后闪电般伸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如同铁钳,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唔!”
小道士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低语。
“別叫。”
“不然,你的下场,会比这个稻草人,惨一万倍。”
小道士瞬间就不敢动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赵大胆將他拖到更隱蔽的角落里,鬆开了手。
小道士一屁股瘫在地上,看著眼前这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的男人,嚇得裤子都湿了。
“你……你是谁?想……想干什么?”
赵大胆晃了晃手里的稻草人,冷笑一声。
“这玩意儿,哪来的?”
“我……我不知道……”
“咔嚓!”
一声脆响!
赵大胆一脚,乾净利落地踩断了小道士的左手小指!
“啊——!”
小道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又被赵大胆死死捂住了嘴。
“我再问一遍。”赵大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玩意儿,谁让你做的?”
剧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小道士的心理防线。
他涕泪横流,疯狂地点头。
赵大胆鬆开手。
小道士连滚带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招了。
“是……是观主!是观主让我做的!”
“他说用这个稻草人,念咒七七四十九遍,就能让那个林律师无声无息地死掉!”
“观主和那个业鑫公司的张老板,所有的交易记录,都……都在观主书房的暗格里!”
“还有……还有那些被抓来的人,没死的……都被关在后山祭坛的地下室里!”
……
半小时后。
赵大胆如同一个敏捷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宋执事的书房。
按照小道士的交代,他转动了书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嘎吱——”
书架后面,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个黑色的帐本,和一个u盘。
赵大胆打开帐本。
第一页,就让他瞳孔骤缩!
上面用血红色的墨水,记录著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
每一笔,都对应著一个失踪者的名字,以及他们被当做“实验材料”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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