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座古老的道观里,响起了现代科技特有的,电流的嗡鸣声。
他的手指,在特製的防水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
“搞定!”
几分钟后,赵大胆长出了一口气。
“『夜梟』那傢伙,暂时跟丟了。我们的信號,从他的追踪设备上,彻底消失了。”
“他现在,应该就在这片山区的外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搜索。”
他调出一个音频频道,戴上耳机,监听了片刻,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嘿,有意思。”
“我破解了他的內部通讯频率。”
“这傢伙,正在向天启会的某个联络点匯报情况。”
赵大胆清了清嗓子,模仿著一种冰冷而不带感情的语调。
“他说……『容器出现轻微应激反应,但整体状態稳定,符合回收標准。准备执行b计划。』”
“容器……回收……”
欧阳溪坐在神像前的一个蒲团上,听到这两个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神像底座上,那些被岁月磨平了稜角的,古朴的刻痕。
奇怪的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石雕时,一股温和的,让人心安的暖意,却顺著指尖传遍了全身。
她手臂上,那被“锁灵符”压制住的金色纹路,竟再次泛起了柔和的,如同呼吸般的微光。
仿佛在与这座道观里,沉淀了百年的某种灵力產生了共鸣。
“这里……感觉很温暖。”
她轻声说。
“不像外面那么冷。”
“就像是……有双很慈祥的眼睛,在天上看著我们,保护著我们。”
林默在她身边坐下。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用锡纸包好的压缩饼乾,撕开包装,递给她。
“我外公,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
“他说,道观的香火,养的是神性。而这座观,虽然断了香火,但百年来积攒下的愿力,还在。”
“这些愿力形成的结界,能净化一切邪祟。『夜梟』那种被邪术改造过的体质,对这种纯阳灵力,会像普通人对硫酸一样敏感。”
“所以,他不敢轻易进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他看著欧阳溪,小口小口地,认真地,啃著那块乾巴巴的压缩饼乾。
那副模样,像一只在外流浪了许久,终於找到一个安全角落,小心翼翼进食的幼兽。
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林默的心,突然就变得很柔软,很柔软。
“林默。”
欧阳溪突然抬起头,嘴里还包著饼乾,有些含混不清地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永远都清除不掉,我永远,都变不回一个普通人了……”
“你会不会……”
“不会。”
林默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在烛光下,亮得像盛满了星辰的眸子。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回答,有些过於直白,不太符合自己沉稳低调(+闷骚)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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