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看他的笑话。

赵鸿程傻傻的站著,脑子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迅速的將之前刘晓晓拜託他帮忙的所整理的文件合同给拿了出来,一股脑的解析了一番,其中包括合作的利弊的等等,全都说了个遍。

仿佛他才是冷月集团的员工,正在老实的匯报勤勤恳恳的工作结果。

……

“你...觉得怎么样?”

赵鸿程低垂著脑袋,十分颓丧的问。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冷清雪不回答,反而看向了陈实。

陈实哪里懂这些?

乾脆摇了摇头:“你自己决定吧,我也不懂。”

隨后冷清雪抬眸,给出了回答:“赵鸿程,我老公摇头了,合作免谈。”

赵鸿程傻了一般的猛地抬头,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冷清雪,眼中满是陌生:“清雪姐,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份合作利润很大,而且刘晓晓也是你们家亲戚,你应该知道他们公司以后的发展前景,他什么都不懂,只是摇了摇头,我半个小时都白讲了?”

“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的?”

冷清雪双眸一冷,看向赵鸿程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赵鸿程不知所措的攥紧手中的纸张,瞳孔瞪得老大:“我....”

冷清雪拿起办公桌上的瓷杯就砸向了赵鸿程,还十分精准的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对於他,冷清雪並不想用手去打,怕脏了老公的眼。

陈实有发懵。

感觉直接动手是不是有些暴力了?

他赵鸿程毕竟是个男人,这么被个女人这么羞辱,理智已经被愤怒所完全占据。

他一手捂著脑袋,另一只手指著陈实愤怒开口:“我说的难道有错!他懂什么,他又读过多少书?怕不是只懂討你这种傻逼女人开心吧?”

隨后他又指向冷清雪:“我真他妈是瞎了眼,居然觉得你冰清玉洁,被一个小白脸给哄成这样,现在看来以前也没少玩儿这种小白脸吧?!跟街上的那种浪荡女没有区別!”

陈实站起了身:“我是不懂你们所谓的合作合同之类,但你只凭表面看到我老婆对我的亲昵行为就觉得她浪荡,看来你读的书就算再多,也只是读到狗身上去了,还有,我老婆怎么样,用得著你一个外人来管?”

说完,陈实看向冷清雪,却是发现她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还笑嘻嘻看著自己。

赵鸿程噎住,心中那股子酸意越发的浓重,渐渐化为了怒意。

反正今天已经撕破脸皮;

那倒不如骂个痛快!

“哼,在外人面前装的高冷,私生活却是这么的不检点,不是浪荡女又是什么?以前我还以为你多乾净,原来就是这样,当初在h国,要是我直接追你,恐怕你早就招架不住了吧!”

“得不到就毁掉?你说话能不能先过过脑子,什么狗屁逻辑?”

身为丈夫,陈实已经忍不下去了,冷清雪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婆,怎么可能被这么侮辱。

他乘胜追击,没等赵鸿程反应过来,一个闪身,一巴掌就呼到了他的脸上,將其打倒在地:

“酸就酸,嘴巴还这么臭!”

说话时,陈实的动作不停,一脚狠狠地踹踩他的付不上:

“又不是没给你机会,你是自己骗自己非不信,现在舔著个脸进来吃狗粮,吃饱了开始咬人了是吧?!”

赵鸿程也不是吃素的,他虽然没有现在的陈实壮,但是身高却是差不了多少。

他大喝一声,便开始反抗:

“陈实!你真当我不敢动手是吧!”

话一出口,赵鸿程一个打滚,就躲过了陈实的脚踢,他迅速的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视一圈,最终放到了掛在墙壁上的一柄唐刀上。

没等陈实反应过来,赵鸿程就已经摸到了刀柄。

他一把抽出,虽然没有开刃,但这要是使劲一劈,少说也得伤筋动骨。

陈实下意识的看了身后的冷清雪一眼,他怕待会伤害到她:

“老婆,你先出去,通知一下保安,待会八成要进局...”

话没说完,陈实却是注意到冷清雪的眼神变了。

可现在的赵鸿程已经疯了。

愤怒、屈辱、连带著他在家中受到的约束,以及被指定婚事的不甘,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几乎就要衝散了他的理智,彻底疯狂!

他也是人,可这些年来,受到的所有不爽、不甘,早就已经压制不住。

凭什么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却能得到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勇气告白的人?

今天受到的屈辱只不过是导火索罢了。

让他如此疯狂的並不只是单单因为冷清雪和陈实的这一件事,还有多年以来积压的不甘,与憋屈。

但赵鸿程的理智也没有彻底消失,他知道没有开刃的刀只要不是刺就不容易杀死人,所以才敢拔刀劈向陈实。

“艹!”

一声怒喝,將赵鸿程积压已久的情绪一股脑的爆发而出,从未有过的洪亮!

陈实反应及时,连连往后撤退。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对方有武器,是真的不好对付。

真要说起来,陈实也是一时脑热才动的手。

以前在面对李悦怜的羞辱与折磨,他都能忍。

可自从遇到了冷清雪过后...陈实发现,他自己也逐渐被改变了。

心態不同以往了。

不再是寄人篱下,他有他自己在乎的人和事。

但说到底还是年轻,一时脑热动了手。

陈实知道多想无用,就继续往后退,眼神飞快的扫视周围,想要寻找一个趁手的东西作为武器抵挡。

当看到冷清雪还站在原地不动时,陈实將她给护到了身后,让其退了退:“你快走呀!”

“走个屁!你不是很能耐吗?前两次的事,老子今天百倍討回来!”

赵鸿程一个箭步,迈到陈实身前的,手中唐刀举过头顶,作势就要劈下。

陈实眼疾手快,就要闪开,但一想到冷清雪还在后面,他便顿了顿,打算用手挡住。

想想...应该不会很痛吧?

然而下一瞬,刀子却是没有落到陈实的双臂上。

“哐当”一声响起。

是金属砸落在地的声音。

而伴隨著这道声音的响起,赵鸿程的惨叫声也在下一瞬爆发:

“啊啊啊啊!”

这次,是真的钻心般的痛!

冷清雪一个站立一字马將刀踢飞,隨即眨眼间收回,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心口,足足给他踢的倒退好几米才堪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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