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开始蔓延,可卫兵还没赶到,异变就接连发生。
不知是被传染了,还是受到鲜血的刺激,本来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其他奴隶缓缓站了起来,有的加入了对主人的啃食,有的则就近选择身边的路人。
一个略有武力的冒险家將剑刃刺入了袭击者的心臟,可完全无法阻止这些傢伙的疯狂,他还没来得及把剑拔出,就被对方拥入了怀抱。
直到进行了一番亲密的死亡之吻后,才彻底断气。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人群一下子爆炸,四处逃窜,神甫见此,连忙大喊:
“快进来!”
人群一下子蜂拥而入,夏瑞被裹挟著挤了进去。
他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自愿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怀疑但凡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身体就无法在推搡下保持平衡,最终只能迎接连环践踏。
几十个人迅速將这个小教堂塞满,一个患疯病的傢伙盯上了这里,以一种恶劣的姿势冲了过来。
教堂的门还没关上!
可这傢伙显然未能得偿所愿,下一秒,他它就撞上了一面透明的屏障。
“这是?”夏瑞看著莫名熟悉。
这不是之前阻挡他们离开的那东西吗!
夏瑞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反而被这玩意救了下来。
他鬆了一口气,刚才他都打算不顾暴露直接变鸟溜走了。
一个发疯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这些已经恐惧击垮的傢伙。
他怀疑要是那傢伙衝进来,杀的人还没踩死的多。
“这就是疯病?”
夏瑞看著將拳头捶得血肉模糊的傢伙,有些担忧。
不知道是这的特殊病例,还是整个小镇都在发生。
还好,没过多久,卫兵就赶到了,和一些身怀武力的游侠联合围剿这些发了疯的傢伙。
夏瑞放下心,既然暴力机构还没停摆,那看来这只是个例。
他看向那个年轻的神甫,不得不说,给他的感受和黑水城那个完全不一样。
他正在安抚著民眾,面色有些苍白,却有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身上的白袍与那送他上火刑架的西尼如出一辙,只是有些旧。
但可以看出来非常洁净,连褶痕都理得一丝不苟。
夏瑞环顾这间教堂,长椅的漆色早已褪尽,露出了木头本来的纹理,没有太多的装饰,唯有祭台上的神像显得庄重华贵。
那应该就是教会崇尚的原初女神,面部一片空白,似乎是由蛋白石雕塑,身上披著的袍子栩栩如生,甚至给他一种在发著白光的感觉。
就在夏瑞继续观看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他的图鑑蹦了出来。
难道还有女巫?夏瑞看著周围的人群,看谁都有些怀疑。
难道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袭击?
可下一秒,图鑑里並没有弹出新的一页,而是直直衝著神像飞了过去。
夏瑞:“?”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下一秒,图鑑已经飞了回来。
夏瑞赶紧查看有什么不对,发现又多了一页。
不过这页上没有女巫,取而代之的只有几个字——
【女神的馈赠】。
“……”
“!”
夏瑞看著这五个大字,不知该说震撼还是迷茫,可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下一秒,他忽然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教堂內所有人看向门口,那个年轻神甫眼中带著不解,其余人开始惊呼。
圣盾碎了!
就连那个疯病患者也愣了两秒,没收住力气摔在了地上。
平民们疯狂往后挤,神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急忙护在了人群前面。
还好,疯病患者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把剑就捅穿了它的脑壳,粉红色的不明液体在地上流淌。
原来是外面的人已经清剿乾净,刚才发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击杀。
它们只是悍不畏死,除此之外再没有特殊之处,只要不大意,还是能够解决。
平民们鬆了一口气,小心地绕开地上的尸体,急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夏瑞也混在其中,刚准备离开,身后的神甫却忽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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