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可以传达信息,也能传递感情。
看著这占据大面墙壁的红色文字,密密麻麻地首尾相连,甚至越往后,越能看出书写者逐渐陷入疯狂,文字开始交叉堆叠,甚至已经看不出原样。
夏瑞想起了一个叫文字恐怖谷的东西。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某天正常下班回家,女儿正在白纸上抄写著“家”,写著写著忽然发现从某一个字开始,往后全部变成了“冢”。
又好像透过猫眼看见邻居门上的对联横批,以及大门中间全是一个个红底黑字的“囍”。
不过拋却这些,即使他完全看不懂上面的字,那血红的纹路也是十分骇人。
“好可怕。”小花躲在艾莉诺身后,虽然已经有些弯下身子,但好像还是有半个脑袋漏了出来。
艾莉诺虽然也挺害怕,但还是伸直手抚摸小花的肩膀,勇敢地挡在她前面。
夏瑞谨慎靠近几步,將火把微微倾斜,观察得更仔细。
不知道上面是用了什么涂料,过了那么久顏色也没有掉光。
他还发现一件事,这並不是用笔或者什么工具画上去的,看著那凹痕,更像是硬生生把字刻进了石头里。
这是真入石三分。
夏瑞不觉得这是工匠刻上去的,他將目光移到旁边蜷缩著的遗骨。
实在分不清楚哪里算是手,但某个肢体上附著著完整干硬的爪子。
虽然不知为何留存了几十年,但对比爪尖和上面留下的凹痕,显然大概率就是这傢伙留下的。
“你是谁?”
根据这一路上的遗骨,以及会书写文字来判断,这傢伙原本应该也是一个人类。
白骨当然没有回应,它只是如之前几十年一样静静地呆在原地。
身上也没有能证明的东西,想想也是,这样的巨物,想必什么衣服都穿不上吧。
特別是他们应该还处於特殊时期,能活著都算不错了。
呃……好像也没能活下来。
不过从周围簇拥者残留下的布片来看,他应该是个核心人物。
领主?主教?还是某个密教的人员?
夏瑞捡起地上遗留下的爪子,还有一截断裂的白骨。
暴露在空气中的爪子一般会在几年到十几年內完全分解,能保存那么久,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白骨则是为了带走一些线索,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內情。
夏瑞忽然想起一双清亮的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怀揣在兜里的银瓶。
不知道那傢伙会不会知道些啥。
他总觉得那个神甫不会那么简单,如果行善就能获得教会的馈赠,那穷人应该就没有机会进入教堂才对。
“你们过来,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盖婭忽然发现了什么,声音里满是惊喜。
几人迅速赶到其身边,夏瑞也看到了是什么让盖婭如此高兴。
这里放著一个小箱子。
夏瑞瞅了一眼,感觉和许多游戏里打完boss后留下的宝箱有些相像。
只是好像他们好像来晚了一点,看守宝箱的怪物已经老死了。
这应该也算是一种胜利吧。
內心调侃了一下,夏瑞可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会有这种设定。
大概是避难时一起带进来的东西。
即使因为时间,外表已经面目全非,但一些细节依旧证明这个箱子不简单。
连人都只剩骨头了,箱子却依旧保持能保持著基本的完整,夏瑞他们更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上面还掛著个生锈严重的锁,这种情况下,就算从那堆骨头里掏到钥匙,还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
不过还好,还有更简单直接的做法。
夏瑞刚好用刚捡到的爪子当做撬棍,卡进箱子的缝隙里。
其实这箱子离彻底损坏也已经不远,估计让小花上去一个战爭践踏就碎了。
不过夏瑞还是选择保守点的做法:
“你们先离远点……但別太远,要是出事了记得救我!”
夏瑞还是有些犯怵,某类游戏玩多了,生怕里面蹦出张嘴。
咔啦~
还好,一切正常,无能的掛锁什么也保护不了,可怜的小箱子硬生生被夏瑞撬开了。
几人凑近些看看里面有啥东西,夏瑞刚一靠近,看清了里面是什么,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连视距也出了问题。
除了小花,其他人也是如此,仿佛一瞬间被定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