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段时间后,那傢伙又完好无损地出现。”
“也有人尝试將尸体彻底破坏,可还是没用。”
“於是有人开始心动了。”
“听说余烬部族不是第一个,但因为要提供族人给他,而且交给他的没一个能活著回来,所以他依旧继续被驱逐。”
“直到遇到了余烬。”
“那是个快要被吞没的部族,在金色烈阳的传统里,如果毁灭不可避免,那就应该落入其他部族中共同燃烧。”
“我也曾向他们发出过邀请,但只收到一件带血的狼皮。”
“我也是我也是!”铁头连忙插嘴,“只是可能我离得太远,他们啥也没送来。”
夏瑞点点头,金砂继续说:
“后来那个白面具消失了,余烬也沉寂了一段时间。”
“直到某一天的夕阳……还是黎明?又或者是从黎明廝杀到了夕阳?”
“反正余烬一战成名,將附近覬覦他们財富,已经抢掠多次的某个部族给彻底灭了。”
“这不符合金色烈阳的要求,因为他们连孩子也没有放过,其他部族前往调停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鲜血。”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他们没控制住,將那个部族所有人都给吃了。”
“等等啊。”夏瑞有个问题,“我见青棘也吃过……”
眼看族长的视线不对,青棘连忙缩到夏瑞身后:“我只吃了他的肝!而且那是想要杀死我们的敌人!”
金砂鬆了一口气,默默忽视了为什么金色烈阳的神使会不懂规矩,解释道:
“在金色烈阳的教导下,我们认为,吃下敌人的肝是对敌人的尊重,这也是一种对神的献祭。”
“只有真正的勇士才配被献祭,只有这样,金色烈阳才会赐予我们更强大的力量。”
“那时候是我身上有伤。”青棘小声在夏瑞耳边附和,怕他误会什么,
“我可没有把那个傢伙认为是勇士。”
“果然金色烈阳也没有承认,我的伤还是那个……那个水晶女孩治好的。”
夏瑞默默为露露可惜,白让她那天那么担心,结果这傢伙连她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还好他有女巫图鑑,记不住了直接翻小卡片就行。
另一边,见青棘和夏瑞说完了悄悄话,金砂继续延续之前的故事:
“余烬屡战屡胜,並且连对方支付赔款的机会都不给。”
“这显然再次触碰到了金色烈阳的规矩。”
“不过神不在乎。”
“余烬显然也是。”
“之后,为了不被吞併,越来越多的部族接受了那白面具提供的药物,同时付出了財富、牛羊……以及族人……”
“火已经被点燃,但却没有人想要控制,也没有人能够控制。”
“直到有一天,两个大族忽然合併在了一起,没有任何衝突,也没有任何和谈,他们只是继续向周围的部族发动无底线的征战。”
“我们不想参与到这场自我毁灭中,只能越跑越远,即使已经跑到了金色沙海外,但他们却依旧不想放过我们。”
“没错。”铁头在一边补充,“我接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被揍老惨了。”
金砂怒目而视,但还是按住没有发作。
“不过除了害怕变成那种人形臭屁虫外,还有一个原因。”
“某一天,我们发现了一个和那白面具穿著相似的傢伙,但他的脸上没有白面具,並且人还挺好的,我们就收留了他。”
“他说他是来阻止那个傢伙的,但目前看来好像作用不大。”
“他在哪?”夏瑞起了浓厚的兴趣,连忙追问。
“我们也给他带来了。”金砂伸了伸手,“听说我们要来面见神女,他表现得非常感兴趣。”
“希望神使不要怪罪。”
“没事。”夏瑞无所谓,“带我去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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