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前,金山寺外面的河边,漂流来了一个木盆,里面还放了一个婴儿。

正好被当时准备外出的金山寺主持,法海大师看到。

立刻便將婴儿救了下来,並且养在了金山寺。

婴儿长大之后,十分的聪慧,让周围眾人都十分的喜欢。

主持法海,也为婴儿取了一个法號,若生!

寓意一念智则般若生!

而那个被救下来的婴儿,便是自己。

至於身边这个叫自己的小和尚,则是自己的师弟若智。

两人都是若字辈。

嗯,相比之下,林渡觉得,还是自己的法號比较好听一点。

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眼身边神色著急的若智师弟,林渡起身伸了个懒腰道:“若智师弟,师父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按照平常惯例,若生虽然生性聪慧,但却唯独有一个缺点。

那就是喜欢睡觉,似乎总有睡不完的觉。

这个,不说金山寺,便是金山寺方圆十里都是人尽皆知。

也算是一件趣闻了。

小和尚摇了摇头,看了眼摇头晃脑的师兄一眼,然后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山下来人了,应该是又要做什么法事吧?”

“做法事?”

刚刚接受了所有记忆的林渡,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脑袋。

金山寺位於唐国的姑苏城,而姑苏城外相邻的便是天罚森林。

以往的时候,这里的百姓倒也生活的有滋有味。

但自从人族与妖族的关係日益紧张之后,这姑苏城里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便基本都迁移走了。

剩下的,除了一些被派来驻守此城的士兵之外,便只有那些无权无势,又没有能力跑路的普通人了。

金山寺,原本也是有机会离开的。

但主持法海,却是坚持留在此地,要为当地眾人祈福。

只是,儘管有城防军的存在,但偶尔依旧有妖怪潜入城中,收割人命。

每一次,基本都会有人死伤。

而金山寺存在的意义便是,做一场法事,超脱亡魂。

因此,小师弟若智的猜测,倒也算是有的放矢。

不过具体的事情,还得自己亲自去看。

心中有了想法,若生便看向了师弟道:“如此,若智师弟还不带路?”

“师兄,跟我来。”

若智闻言,顿时鬆了口气,连忙转身往外走去。

若生跟在若智身后,一边走一边说道:“对了,若智师弟,等会儿见了师父,你可不能告状,师兄我方才一直在钻研佛法,懂吗?”

若智闻言,顿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若生道:“师兄,师父说过,出家人不打誑言,你方才明明就在睡觉,哪里钻研佛法了?”

若生闻言,却是哈哈一笑道:“师兄我方才明明是在与睡梦罗汉交流佛法,你怎地凭空污人清白?”

若智的嘴张的大大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两人说话间,便已穿过晨雾繚绕的迴廊,青砖地上还凝著露水,沾湿了僧袍下摆。

禪房门前的香炉飘著三柱檀香,烟气蜿蜒如丝,倒比寺外的人心更显安寧。

“进来吧。”法海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沉稳有力。

若生当先推门而入,只见师父正对著一盏油灯诵经,案前站著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裤脚还沾著泥点。

见他进来便急著要下跪,被法海抬手止住:“施主不必多礼,出家人只论因果,不论尊卑。”

若生衝著来人微微一点头,隨即立刻看向了师父道:“弟子若生,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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