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一把火，先烧醒人心！

当王卫东，和苏晴，並肩站在会议室中央时。

整个市经委的领导班子，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一个，是市委副书记亲自点的將，手握改革令旗的新锐副主任。

一个，是刚刚掀翻了市食品总公司，声名鹊起的商界奇才。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不容小覷的力量。

钱厂长看著王卫东，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怎么也来了？

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话已出口，赌约已立，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像是给自己壮胆。

“苏主任，王顾问！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会议，不欢而散。

苏晴和王卫东打赌接管市第一纺织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经委大楼，乃至市里的好几个相关单位。

所有听到消息的人，反应，出奇地一致。

疯了。

这两个年轻人，绝对是疯了。

一个濒临破產，人心涣散，负债纍纍的国营大厂，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

他们竟然，想在三个月內，把它，从泥潭里，拉出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无数人，都在等著，看他们的笑话。

……

当天下午，王卫东和苏晴，就来到了市第一纺织厂。

正如王卫东所料，整个厂区，都瀰漫著一股，暮气沉沉的氛围。

车间里，机器开动了不到三分之一。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打牌，织毛衣。

看到苏晴和王卫东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便又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

脸上，全是麻木和漠然。

钱厂长跟在后面，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苏主任，王顾问，您二位看到了。不是我们管理不善，是工人们，没有生產积极性啊。大锅饭吃了这么多年，想改，难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苏晴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王卫东却，毫不在意。

他走到一个正在织毛衣的大姐面前，笑著问道。

“大姐，手艺不错啊。这毛衣，是给家里孩子织的吧？”

那大姐抬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閒著也是閒著。厂里又不发工资，总得找点事做。”

“那想不想，拿工资？”王卫东继续问。

“想啊！做梦都想！你给啊？”大姐反问道，引来周围一阵鬨笑。

“我给。”王卫东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间。

他走到车间中央，一个高高的操作台前，拿起广播话筒。

“喂喂！全体工人同志们，请注意！”

刺啦的电流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望了过来。

“我是王卫东，红星公司的王卫东。从今天起，担任咱们厂的临时顾问。”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怨气。厂子效益不好，连续几个月，发不出工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今天来，不跟大家讲大道理。就宣布三件事。”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

“第一件事！从今天起，厂里恢復正常生產！所有之前停掉的生產线，全部开启！”

车间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开工？开工了就有钱拿吗？”

“就是，別又是白干活！”

王卫东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