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练成了

卢鳶的声音很冷。

“我在局里，监控室。我在追一个银髮男人。”

“银髮？”

“对，诡异的地方来了。监控画面里，前一秒人还在，下一秒，直接没了。不是跑出画面，是凭空消失。”

“设备故障？监控死角？”

卢怀远下意识地提出常规可能。

“都不是！”

“画面里，王明还在对著空气说话！表情、动作都对得上！就是目標没了！”

卢怀远脑中轰然一响。

银髮……凭空消失……

白龙！

“龙鳞”外骨骼的隱形涂层技术，本就源自於白龙的龙鳞。

那东西的原主，怎么可能不会隱形！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停止调查，所有相关资料封存，我会接手。”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你再说一遍？”

卢鳶完全没有想到是这个回答，她这次给卢怀远打电话，並没有想著吵架或者其他，而是认为，这个疑点会不会是他国掌握了什么其他的技术之类的。

可她等来的却是这个回答。

他知道！

他绝对知道什么！

“你又知道了什么，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对不对？”

“这次的事情很特殊，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

卢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管这个叫保护？！卢怀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可笑？！”

“卢鳶！注意你的言辞！我说过，该你知道的时候……”

“什么时候？！”

卢鳶直接打断他。

“等我像妈一样，死在你们那些该死的『保密任务』里的时候吗？！”

“闭嘴！不准提你母亲！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卢鳶彻底爆发了。

“不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碍事！不配知道所谓的真相！”

“不说话？默认了？”

“让我猜猜，又是什么『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知道了就会『引来不幸』？你这套三流网文的烂俗剧情，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真是搞笑！”

“鳶鳶，事情的复杂程度，超乎你的想像。听爸的话……”

“又是『很复杂』！又是『听你的话』！”

“卢怀远！你看清楚！我是一名警察！不是你手下那些只会服从命令的兵！我有我的职责！妈当年是不是也是听了你这句『听话』，才会……”

“卢鳶！住口！”

“这是命令！”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瞬。

“命令？好……好得很啊，卢部长。”

卢鳶：“关於证据，其实我还真的有一个证据，果然，你在云台山上，认识了白龙？”

卢怀远下意识地否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那我提醒提醒你，卢部长。”

“《v1.0云台山初录》，卷一，卢氏与白龙三问——第一问，气为何物？这里的卢氏和白龙，你不觉得，有些过於显眼了么？”

卢怀远想起之前，女儿偷偷复印那本《引气归元》！

“那个……那个是我閒著没事写著玩的东西！上面都是些戏言，当不得真，现在这个时代，哪还有什么功法之类的。”

“我练成了。”

卢鳶幽幽地说道。

卢怀远感觉大脑有些空白。

“《引气归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这种生物？！”

“爸！你告诉我！这太夸张了！”

“如果不是我刚才一拳差点把监控室的桌子打穿，如果不是我现在力气大到我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我根本不敢相信！这他妈居然是真的！”

卢怀远握著手机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预想过无数种情况，却唯独没有想过，他那个当警察的、最不信这些东西的女儿，居然……把那东西练成了！

“你……”

一时间，卢怀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