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却满不在乎,无所谓的说道:“是又咋样?老子俩头都能拿钱,有啥不好的。”

“忠哥,哎吆,你咋都给说出来了。”江麵条一阵无语,心想这个货真是个蠢驴,这样一说,自己以后也不用再做生意了。

现在真相大白,一时间围观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个年代的人都比较朴实。

而且王二发因为智力不是太正常,所以厂里好多人都知道他,也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他家的情况。

此刻不免都开始共情弱者起来。

“你看,我猜的准吧,这个江麵条最滑头了,这些年可在厂门口赚了不少钱了。”

“我记得他刚来的时候,其他摊位的也没说过啥,这年头摆个摊子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

这俩年还能好点,早些年,隔三差五就有管理的来赶,他也是吃过苦的,咋还能这样使坏呢。”

“这王二发也是个可怜人,也就是仗著有个手艺,才在厂门口支个摊,討个生活。”

胡勇皱著眉头,看著江麵条:“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你也不用干了。”

江麵条一看这样子,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这才將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王胜利父子俩到了这边摆摊以后,东西味道不错,价格也便宜,直接导致自己的麵条的生意下降了一半。

他这人本来心胸就小,每天早晨看著对方的摊子前挤满了人,越看越气。

恰巧胡忠来摊子收当月的保护费,他就计上心来,说王胜利父子俩经常在背后说他坏话。

又多拿了10块钱给胡忠,还一顿马屁拍著,让他能不能想办法给王胜利他们赶走。

胡忠是个没脑子的,在这一顿攻势下,早就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了。

但是他也没有权利真去赶人家,不让对方做生意,所以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这半个月不但去收了这么多次钱,而且几乎每天早晨都去白吃白喝。

王胜利父子也都为了能赚钱养家,一直忍气吞声。

其实今天早晨,最后何喜他们不出手,王胜利大概率还是会忍下来,继续交钱。

只要最终还是可以赚一些,他们都能忍,因为王胜利知道,自己不忍也做不了什么。

要么直接不干了,要么挨顿打继续干,要么挨顿打以后不干了。

“可以啊,江麵条,我弟弟你也敢拿他当枪使啊。”

“勇哥,都怪我,但是这王胜利父子太气人了,把价格压的那么低,大家都是討口饭吃的,他是生意好了,可我也要吃饭啊。”

林义听不下去了,他最见不得这种背后使小手段的人:

“你还要不要脸啊,难道不是你卖的贵么?就算真有事,你也可以跟人家好好商量,哪有你这么背后使坏的。”

“就是,这江麵条现在越来越差了,就算没有二发他们,他也没啥生意。”

“我上次还吃坏了肚子呢,给我拉的都快虚脱了,来找他,他还不认帐,那天的肉臊子都有点臭了。”

“咱以后都不买他的,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了。”

“没错,没错!”

“我...我...”江麵条我来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也清楚,这么一闹,自己的生意算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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