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在“玩读自乐”游戏厅,林奇和马克经过一日一夜的沉迷游戏特训,结果还是输给了全村最菜的山石灰。

白月魁丟不起这个脸,於是想一刀砍死这两货,可是这两货一溜烟就跑了。

林奇、马克以为跑得快,就不用被白老板砍,可是,整个龙骨村都是白老板的地盘,他们哪能跑得出白老板的五指山。

丁卯峰冰雪覆盖的山脊上。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小刀,刮过丁卯峰靠近山顶的这片人工开凿出的巨大平台。

平台上覆盖著经年不化的冰雪,空气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呼吸间带出的白气瞬间就被狂风扯碎。

这里的海拔极高,气压低沉,寻常人待上一时半刻都会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林奇和马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標准的军姿,笔直地站立在平台中央。

两人都是半裸著上身,將精悍的肌肉线条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淤痕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

尤其是肩背、胸腹等部位,显然不久前才经歷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疼爱——来自白月魁手中那根特製合金大棒的亲切问候。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俩温热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他们必须强忍著,甚至不能运起体內的生命源质来抵抗这极端的低温,只能硬抗,待身体到达极限,激发更深层的潜能。

同时保持精神的绝对集中。

这是一种对意志力和能量控制力的双重考验。

在他们对面,白月魁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灰短衣,外面披著一件挡风的貂皮大衣,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周围的严寒。

她手中拄著那根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合金大棒,棒身光滑,但在特定的光线下,能隱约看到一些细微的凹痕,那是刚才“疼爱”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著面前两位“渣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只有纯粹的审视和评估。

在白月魁身旁,还站著一位沉默的身影。

那是寡言,龙骨村中一位资深的觉行者。

他身材精干,面容冷峻,如同岩石般沉默而坚定。

他同样是半裸上身,但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伤痕,只有一些陈年旧疤,显示著他丰富的战斗经验。

他双臂环抱,平静地看著林奇和马克,眼神中既无同情,也无嘲讽,更像是一种观察和学习。

寡言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镜子,映照著林奇和马克此刻的不足。

“林奇,”白月魁清冷的声音打破了风雪的低啸,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你的优点很明显。”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在寒冷的空气中沉淀了一下。

林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虽然身上疼痛,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

“像某些强大的噬极兽那样。”

白月魁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具备了某种近乎变態的续航能力,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噬极兽灵息籽中,补充生命源质。只要不被瞬间秒杀,你就能持续战斗下去。这在持久战和消耗战中,是巨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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