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於施法条件。

它需要施法者必须在脑海中清晰地想像目標的人形。

不是来自照片或画像的印象,必须是来自真实接触所形成的记忆。

只有这样,魔法才能精確地“锁定”目標的原始形態,找到那个被隱藏起来的真实自我。

罗伊有接触过彼得·佩迪鲁的记忆。

矮胖的身材,稀疏的头髮,总是畏畏缩缩的,像是隨时准备逃跑。

他记得彼得说话时的尖细嗓音,带著一种諂媚的调子,记得他紧张时会搓手,会舔嘴唇,记得他在伏地魔面前卑躬屈膝的姿態,那种奴性十足的討好。

也记得他出卖朋友时脸上的表情,既恐惧又兴奋,既愧疚又得意。

但这些都来自伏地魔的记忆。

如果他对彼得施展强制显形咒,那么问题就来了:

卢平他们或许会问他:“你怎么认识彼得的?你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罗伊要怎么回答?

虽然邓布利多相信罗伊是伏地魔和某个可怜冈特后裔的儿子,这得感谢卢修斯在俄罗斯偽造的那些文件。

但这不意味著罗伊可以表现出对伏地魔僕人的了解。

一个从未见过父亲的孩子,怎么会知道父亲手下的长相、神態、习惯?

怎么会知道彼得在紧张时会搓手?怎么会知道他说话时的那种諂媚语调?

这些细节,只有亲眼见过、亲身接触过才会知道。

这是个怎么都圆不回来的难题。

罗伊暗自嘆了口气,额头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

他需要一个能够让虫尾巴现形,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方案。

也许可以製造一个场景,让斑斑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

比如让它再次去抢荷鲁斯之眼?如果有足够多的证人,如果场面足够混乱……

但罗伊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虫尾巴是个经验丰富的懦夫,今天只是因为他太急切,太渴望得到荷鲁斯之眼,但在有了这次教训之后,他会更加小心。

而且,就算斑斑再次表现异常,也不足以证明它就是彼得·佩迪鲁。

也许可以匿名向魔法部举报?

罗伊又摇了摇头。

魔法部不会相信的,福吉那个蠢货只关心自己的政绩和公眾形象,他不会为了一个“荒谬“的举报浪费魔法部的资源,更不会冒险承认魔法部抓错了人。

也许可以想办法把活点地图的信息透露给別人?

罗伊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思考著这个可能性。

活点地图会显示霍格沃茨城堡里每个人的真实姓名,包括变成动物形態的阿尼马格斯。

如果让別人看到地图上罗恩的宿舍里有个標记著“彼得·佩迪鲁”的小点……

但问题是,罗伊自己也会在地图上显示为“汤姆·里德尔”。

这是致命的缺陷,他不能冒这个险。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被人看到,他也不能冒险。

那该怎么办?

罗伊的思绪转向克鲁克山,那只混血猫狸子,它能够识別偽装和欺骗,还能分辨出变成动物形態的阿尼马格斯。

这也是为什么克鲁克山对斑斑如此敌视。

因为它知道,这只老鼠不是真的老鼠,所以是个突破口,但光靠一只猫还不够。

克鲁克山一直追著斑斑,人们最多会觉得这是宠物之间的矛盾,是正常的猫抓老鼠。

罗伊需要更多的线索,来引导別人,最好是卢平,朝正確的方向思考。

作为劫盗者之一,卢平很聪明,也很敏锐,他了解彼得,了解阿尼马格斯,只要给他足够的线索,他会自己想明白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罗伊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间空荡荡的教室。

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雏形的计划,就从克鲁克山和卢平入手,虽然还不够完善,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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