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鼠的真面目

“安静。”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不大但充满威严。

彼得立刻闭嘴了，但还在抽泣。

“彼得，”邓布利多走向他，“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要假死吗？为什么要以老鼠的形態躲藏十二年？”

“我……我在躲他！”彼得指著小天狼星，“我在躲小天狼星·布莱克！”

“为什么？”哈利突然开口。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

“为什么要躲他？”哈利重复道，绿色的眼睛盯著彼得，“如果他是杀人犯，如果他出卖了我父母，他会在阿兹卡班受到惩罚，你为什么要躲他？为什么不去魔法部作证？”

彼得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我……我害怕……”

“你在怕什么？”哈利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应该去魔法部，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你没有，你变成老鼠，躲在罗恩家里，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他逃出来！”彼得尖声说，“我怕他逃出阿兹卡班来杀我！”

“因为这十二年你不是在躲我，“小天狼星马上打断他，声音充满力量，“而是在躲伏地魔的旧部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投入人群中。

“我在阿兹卡班听到了一些事情，彼得，”小天狼星继续说，眼睛死死盯著彼得，“我听到他们说……伏地魔按照你的情报去了波特家……结果在那里被摧毁了，他们认为是你害得他们的主人失去力量——”

“胡说！”彼得的声音更加尖锐，“胡说八道！”

邓布利多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彼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都是谎言……都是他的谎言……”

他转向卢平，眼中满是恳求：“你不相信这些疯话吧，莱姆斯？我们是朋友！多年的朋友！你了解我的！”

卢平的嘴唇紧抿，整个人像是在经歷巨大的痛苦。

“但我必须承认，彼得，”他最后说道，“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会愿意做十二年老鼠。”

“清白是清白，但是我害怕啊！”彼得尖叫道，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

“伏地魔的部下在找我，那是因为我把他们最得力的干部送进了阿兹卡班，奸细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的脸扭曲了。

“你怎么敢！“他咆哮道，声音像是野兽的吼叫，“我，伏地魔的奸细？我什么时候巴结过比我强大、有势力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痛苦：

“而你——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看出来。你一向喜欢强大的朋友，好得到他们的保护，我就不应该让莉莉和詹姆换你做保密人的！“

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安静。

“小天狼星，”他的声音温和但严肃，“你说莉莉和詹姆让彼得做了保密人？”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他似乎才意识到邓布利多並不知道这件事。

“是的，”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我……我突然意识到我太明显了，伏地魔一定会先来找我，所以我建议……让彼得做保密人，没有人会怀疑他……”

“我和詹姆也从没有对別人说过保密人已经更换……甚至没有告诉你，邓布利多教授。我们以为……我们以为这样更安全……”

“但这是我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睛藏在阴影里，哈利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所以，”邓布利多说，“保密人不是你，而是彼得·佩迪鲁。”

“不！”彼得尖叫，“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在说谎！他疯了！他——”

“別再说鬼话了！”小天狼星吼道，“莉莉和詹姆被杀之前，你就已经给他传了一年的情报了！你就是他的奸细！一年！整整一年！”

“阿不思……“麦格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悲伤。

邓布利多走向彼得，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坚定。

彼得被嚇得后退，但卢平的魔杖抵住了他的后背。

“彼得，”邓布利多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你和我们去一趟魔法部。“

“不！”

“虽然我很想对你使用摄神取念，”邓布利多继续说，“但这件事需要各方的介入。”

他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直视著彼得：

“如果你是清白的，那真相会证明这一点，但如果你有罪……”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