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纳头便拜,“哥哥,从今往后,我为哥哥马首是瞻!”
“如今我三人犯下案子,怕是要吃官司,不如早些去了!”
“哥哥去哪?我张石愿效死力!”
李云龙伸手將其扶了起来,“我怎会断送了兄弟你的前途,你可曾记得我说过让你当县尉一事?”
张石没想到李云龙竟然还有后招!
“当然记得!”
李云龙嘿嘿一笑,“若我让你今早送去的信起了作用,你怕是要升任县尉了!”
张石既震惊又疑惑,“哥哥信中写了什么?!”
鲁智深也一脸好奇,“写的什么?说与洒家听听!”
李云龙也不再卖关子,“咱老李大智慧没有,歪门邪道到是有一些!”
“你可记得我问你县令一事,以及县中格局?”
张石点点头,“记得记得!”
“你说这县令贪財!那他贪財为何?”李云龙循循善诱。
鲁智深脱口而出,“自然是为了花天酒地!哪还有错!”
李云龙神秘一笑,“是也不是!”
“智深你给我讲过,一任县令就干三年!那任期到了是不是得调走?”
“调走了,去哪?”
“是不是得花钱打通关係!”
鲁智深点点头,“此乃官场惯例!”
李云龙看著二人一笑,“那这崔县尉一连送走七位县令,是不是搜颳了不少钱財!”
张石点点头,“確是如此!”
李云龙接著说道,“那我给县令个由头,你说县令会不会对崔县尉下手!”
这一句话却把张石说蒙了,“哥哥,哪有什么由头,能让县令下手?”
李云龙一语道破天机,“你们別忘了,崔县尉姓崔,那生铁佛崔道成,可也姓崔!”
“哎呀!”
张石大叫一声,“那封书信,莫不是哥哥你从寺中搜刮来的他二人来往的凭证?”
“可崔县尉根深蒂固,仅凭一封书信怎么让县令下手呢?”
李云龙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两具尸体,“若崔县尉活著自然难说,可这不是死了吗?”
“现在只需你回晋城县,告诉县令,他二人已死!”
“不管你的理由多么离谱,只要县令確认了他二人的死讯,为了崔家的钱粮,县令定然会下手!”
“而你也便和县令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而县令不知你是如何杀掉的崔家父子,不知你的依仗,定然不敢对你下手,反而会给你些好处!”
“这就是为何我说,你要当县尉了!”
说完最后一句,李云龙不再言语。
张石和鲁智深愣了许久,才回过味儿来。
“哎呀呀!哥哥真乃神人也!”张石眼中的尊敬,已然变成了崇拜!
“唉——”
鲁智深却在一旁长嘆一声。
李云龙开口道,“智深你为何长嘆?”
鲁智深缓缓开口,“若俺有哥哥如此心思,也不会落得削髮为僧的下场!”
李云龙劝慰道:“智深你性子直,路遇不平拔刀相助,暗合我所言亮剑的精神!”
“不过若是再能思虑深些,那便再好不过了!”
鲁智深点点头將这话记到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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