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三五个帮閒大步奔跑,在身后紧紧相隨!
“衙內!慢些!”
“慢些!”
行不过几里,一眾帮閒便支撑不住了,他们哪有马一般的脚力,此刻在那快马身后不住的喊叫!
听著身后的喊叫,王閎孚不耐的勒住马韁,回过头来,马鞭指著气喘吁吁的眾人,破口大骂:“一群废物!这点路就跑不动了,要是让那小娘跑了,本衙內回来就把你们的腿全部打断,让你们以后想跑也跑不了!”
骂归骂,他也知没了身后这几个帮閒,单凭他一人也做不成事,他只得放慢马速让马儿小跑著,等眾人跟上。
严小六適时上前,开口说道:“衙內,前面路口往东拐,下了官道行不多远就是二十里舖!”
王閎孚一笑,“你倒是有些眼力见儿,此事若成,记你一功!”
“多谢衙內!”
一行人离了官道拐进一条小路,走不多远,路面逐渐坑洼起来,那马打了个趔趄,差点將王閎孚摔下马来!
他只得下马步行,一行人速度又减慢了些许。
王閎孚望向这路两旁,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安。
“刘二!这是什么地方?!”
刘二环顾了四周,只见周围遍地是半人高的荒草和稀疏的树木,草木掩映之下,一个个黑黢黢的孔洞虎视眈眈。
此刻虽是正午,也照不透其中。
刘二开口道:“衙內,此地是原是赤仓窑!二十里舖就在前面!”
“此地土质上乘,黏而不散,韧而不僵。”
“早些年这里遍地是窑,日夜不熄,为汴梁城烧制砖瓦,也烧些陶器运至二十里外的赤仓镇。”
“这赤仓镇乃是汴河往南的节点,无数物资財货都从这赤仓镇过。”
“只是后来不知是土采尽了还是什么旁的原因,这里的窑厂便渐渐荒废了下来。”
“衙內莫惊,这乃是天子脚下,无人敢在此处行凶!”
“若真是有强人,自有我等护卫衙內!”
刘二行至王閎孚身旁保证道。
“正是!”严小六也凑到王閎孚身边,满脸堆笑的附和。
“光天化日,哪有什么强人!”
王閎孚听著二人一唱一和,心中那丝不安稍稍退去,“那就走快些!休要在此处磨蹭!”
严小六应声而答:“衙內,要不走这边?这条是这村里人抄近道踩出来的,这边快些!”
他一指通往废窑方向的小径,继续说道:“从这边正好绕到那户人家背后,如此一来岂不是瓮中捉鱉?”
王閎孚点了点头,眼中透出赏识:“不错!往后你便跟著我吧!”
“就依你!前头带路!”
刘二的心猛的咯噔一下,看著王閎孚那赏识的眼神,一股危机感和嫉妒心瞬间涌上了刘二的心头。
看著严小六的背影,那目光不再是先前的轻视,其中多了一丝警惕和怨毒。
严小六迈步往前走。
凉风吹过,砖窑上的荒草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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