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俺们来助你!”
就在这胶著之际,张三已带著几个守在別处的弟兄,抄著傢伙悄悄摸上来,一下便偷袭得手!
那刀疤脸见援兵已到,知道再打下去占不到便宜,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揉了揉被李云龙槓子擦出血道的脸颊,恨恨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今日就先放过你们!日后有的是手段等著你们!”
说罢,便带著几个带伤的泼皮,架起地上躺倒的两人,落荒而逃。
李云龙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摸了摸后背被打中的地方,疼得齜了齜牙。
“娘的!这些人也不知什么来头!”
“城中泼皮无有这几號!”张三一拱手,“请哥哥责罚!我没能拦住那几人,还得哥哥亲自出手!”
身后几个受了伤的弟兄也拱手请罪!
“请哥哥责罚!”
李云龙將枣木槓子丟给张三,摆了摆手道:
“都起来吧,这不怪你们!”
“这帮人来的蹊蹺,各个身上都有功夫,像是军中的路数,但又不像智深那么规整!”
“怕是被人惦记上了,叫兄弟们都留点神,这几日当心些!”
迴转店內,还没过多久,便听门外传来一声喊,“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店里一片狼藉!”
紧接著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一脸倨傲的走进来。
他一进门,先是瞥了一眼方才被泼皮打翻的凳子,隨即脸上堆起笑容,对著李云龙拱了拱手。
“这位想必便是李掌柜吧?在下潘楼总管,姓胡名湾。”
“方才看见泼皮在此处滋事,特来探望一二。李掌柜可曾伤著?要不要老夫替您去开封府报官?”
他伸手扶起翻倒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李云龙放下手中的布巾,抬眼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
只见他衣著体面,言语温和,脸上那关切的神情,真挚得仿佛自家遭了难一般。
潘楼?
莫不是?
是友是敌,一会儿便知!
李云龙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多谢胡管事掛怀了。”
那胡湾闻言,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
“唉,李掌柜,你还是年轻啊!这汴梁城,不是凭著一身武勇和一腔热血就能立足的地方。”
他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方才斗殴留下的痕跡,摇头道:“你这酒坊,老夫也听说了,酒是好酒,这生意火了,免不了被人惦记!这汴梁城中泼皮眾多……不太平啊!”
“今日来了这一拨,明日说不定就来另一拨!”
“多如牛毛,防不胜防!大事不犯,小事不断!便是官府也没什么办法!”
“你今日能打退七八个,明日来了十七八个呢?你总不能天天守在店里吧?”
李云龙眼睛一眯,咧嘴一笑,也不言语。
嘿!他娘的,演得倒挺像!
胡湾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指点迷津的意味:
“李掌柜,你看看这京城里,那些能安安生生开门做买卖的正店,哪一家背后,没有个官面上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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