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取过三个大碗,满满倒了三碗!
取过一碗递给鲁智深,“这可是头一茬,还是你在寨子时酿的,一直给你留著呢!”
鲁智深双手接过大碗低头轻嗅,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
又递给公孙胜一碗,公孙胜也双手接过,细细观察起碗中的酒液。
鲁智深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之前听李云龙说过这酒有多烈,如今一见果然是所言非虚,闻上一口,便如同喝了一杯寻常水酒一般!
可公孙胜却是头一次见到这清澈的酒液,他跟隨罗真人修行多年,平日就不怎么饮酒,如今看见这酒不由得心中惊奇!
果真是奇人,也做的奇事!
他应当就是师父所说的应劫之人!
“二位兄弟!我们满饮此杯!”
李云龙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酒碗,鲁智深、公孙胜也学著李云龙站起身来!
三人酒碗猛的一碰!
“当”的一声脆响,皆是一饮而尽!
“哈——!痛快!”鲁智深长出了一口气,只觉的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俺早就惦记这口儿多时了!如今一尝,比哥哥形容的犹有胜之!有气力!好酒!”
公孙胜抚著长髯,也讚嘆道:“贫道自幼修习吐纳导引之术,讲究的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
“饮这酒如同吞一颗大丹,直入丹田!”
“剎那间,周身关窍如得號令,尽数洞开,毛孔舒张,似有丹阳之炁透体而出,与这天地交征融合。”
“此感……竟与行功到了物我两忘之境,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听见二人如此说,李云龙哈哈一笑:“喜欢就行!管够!”
几碗酒下肚,鲁智深便按耐不住,开口问道:“哥哥,俺走之前,托张三李四告诉你照看林教头的家眷,他二人可曾告诉你?不知林教头家眷可还安好?”
李云龙咽下口中的牛肉开口道:“他二人告诉我了!你收的这些兄弟倒是帮了我不少忙!”
“林教头家眷已由李四护送前往腾龙寨,李四估计再过几日就该回来了!”
紧接著李云龙將到了东京之后,遇到张三李四,如何打探消息,如何定计,如何趁著端午夜火烧太尉府,又如何安排李四护送林娘子一家出城,又如何让张三散播消息,將火烧太尉府一事栽赃为奸臣之间的爭宠,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鲁智深听的是抓耳挠腮,时而紧张,时而愤怒,当听到李云龙一把火把高衙內烧死在府里时,他猛的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痛快!恁地痛快!”他涨红了脸,又满上一碗酒,高高举起!
“烧的好!这等腌臢泼才,就该遭这等报应!哥哥这把火,比俺打他一百禪杖都解气!俺敬哥哥一碗!”
一旁的公孙胜一直静静的听著,此刻眼中也异彩连连,他抚著长髯,点头赞道:“李大哥此计,虚虚实实,借力打力,不但救了人,除了奸,还挑拨那高俅与其他奸臣互相倾轧,自乱阵脚。”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哥哥深得其中三味,贫道佩服!”
李云龙嘿嘿一笑,將碗中酒喝乾,又问道:“我这边的事儿是办妥了。兄弟你呢?那林冲兄弟,路上可还安稳?”
鲁智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將自己如何按著李云龙教他的技巧偽装,一路尾隨,如何在那野猪林里,將两个要下毒手的公人打的屁滚尿流,救下林冲性命的事,也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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