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拱手道:“老汉……多谢寨主成全!”

“那官吏泼皮来店中生事时,老汉心中惊惧万分,若不是有寨主撑著,老汉早就挺不住了!”

“寨主也別嫌老汉胆子小,老汉只是个寻常百姓,没有寨主这般本事。”

“如今能离去,老汉心中甚是欢喜!”

李云龙笑道:“王老丈,这几日,辛苦你了。”

“如今,我这寨子里的兄弟来了,也能接手你这摊子活计了,你年纪大了,总在这儿操心也不是个事儿。”

“过两天我就回一趟腾龙寨,到时將你送回去便是!你从柜上支点钱做盘缠,这两日收拾好行李,等著我叫你就行!”

“到了山寨就当自己家,寨子里那帮小子,手脚笨,你正好去指点指点他们酿酒的手艺,顺便也帮著石义,管管寨子里的杂事。”

王老汉一听连忙道谢,“多谢寨主美意!老汉有钱,不必从柜上支了!”

说罢,便欢天喜地地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

当夜,腾龙坊后院灯火通明,酒香四溢。

李云龙、鲁智深、张三、李四、牛柱,五人围坐一桌,桌上摆满了熟肉和新酿的好酒。

这既是为李四和牛柱接风,也是这汴京城里核心弟兄们的第一次齐聚。

五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

转眼便是第二日。

自打种洌那两个亲卫如门神一般立在腾龙坊门口,这巷子里的光景便大不一样了。

那两个亲卫,皆是西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往那一站,身形笔挺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身上那股子从沙场上带回来的铁血煞气,隔著老远都能让人心里发怵。

那些官差吏员,见了这身西军的行头,上前询问几句,得知这酒坊乃是种家產业,道声谢,便连门也没进,各自回去,再也没来过。

没了骚扰,腾龙坊的生意便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再次火爆起来。

这日下午,店里客人稍歇,张三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兴奋。

“哥哥!”他凑到李云龙身边,压低声音道,“你猜我听到什么消息了?”

“说!”

“太尉府走水一事,开封府那边,有结论了!”

张三嘿嘿一笑,“府尹下了决断,认定那太尉府走水,乃是高衙內身边那几个平日里得罪了人的泼皮,酒后放火,报復泄愤所为!”

“如今,已將那几个泼皮的画像贴满了全城,下了海捕文书了!”

李云龙听了,开口道:“好!这下兄弟们心里的石头算落地了,给兄弟们都通知到了!”

“让兄弟们都放心!”

张三答应下来,又道:“我从坊间听说,就在今早,高俅不知为何,寻了个由头,將蔡太师安插在殿前司里的一个虞侯,给当眾革了职,打了二十军棍,扔出去了!”

李云龙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原来如此!那高俅必是信了坊间留言,以为这火是蔡京敲打他放的!”

“想必那开封府尹也不愿掺和进去,如此定案,把火灾的罪名安在几个泼皮头上,既能给高俅一个交代,又能把自己摘乾净,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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