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事正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諂媚的笑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
他那副奴顏婢膝的丑態,被来人看了个正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恼羞成怒,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脚便踹在那嘍囉的腿肚子上,破口大骂:
“混帐东西!瞎了你的狗眼!进来不知道先通报一声吗?!惊扰了钱爷的雅兴,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那嘍囉被踹得一个趔趄,连忙跪下,口中连连告罪:“管事饶命!钱爷饶命!实在是……是此人有要紧事稟报,小的才不敢耽搁!”
钱敬此刻心情正好,也不与他计较,只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被绑著的汉子,淡淡地问道:“你有何要事?”
那被绑的汉子见钱敬发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挣扎著跪直了身子,急切地说道:
“钱爷!朱管事!小人曹六儿……是『过河夜叉』手下的弟兄,有桩情报,要献给钱爷!”
“哦?说来听听。”钱敬来了兴趣,示意嘍囉给他鬆了绑。
那汉子揉了揉被勒得发紫的手腕,对著钱敬重重一拜,这才开口道:
“钱爷!小人……小人知晓那十字坡酒坊主人的老巢在何处!”
“什么?!”
此言一出,钱敬与朱管事齐齐大惊失色!
钱敬更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那汉子的衣领,眼中爆发出饿狼般的精光!
“此话当真?!你如何得知?!”
那汉子被他这股气势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將自己的来歷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钱爷明鑑!小人……小人原先不是在河上討生活的,是跟著一个叫孙勇的头领混饭吃的。”
“这孙勇,便是那十字坡母夜叉孙二娘的堂兄。我们原先,就在孟州东边的一处山谷里落脚,平日里……平日里也就劫些过路的客商,勉强度日。”
他说到此处,脸上露出几分后怕:“可就在两月之前,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伙凶人!为首的,一个方脸大汉,一个胖大和尚,不由分说,就占了我们的山谷!”
“连那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都被他们给做了!我亲眼看见,那汉子只两刀,就把那两个凶人一个砍了头,另一个拦腰斩断!”
“小人命大,因为平日里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被那领头的汉子审过之后,便將我等几个罪过轻的放了。”
“小人离了山谷,没有本钱,又没个谋生的手艺,这才机缘巧合,流落到河上,入了『过河夜叉』的伙。”
“小人原先以为,当水匪,驾著一条船,来去如风,那是何等的快活!可真下了水才知道,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这在岸上隨便找个破庙都能睡个踏实觉,锦儿在这河上一天到晚晃个不停!吃饭也没个准点,生起火来,生怕被浪打翻,故而大多只能吃些生食。”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弄得小人肚肠绞痛,生不如死!”
他看著钱敬,眼中满是諂媚与渴望:
“小人这几日,听闻钱爷要打那两间酒坊的主意,便知那背后之人,定是占了我们山谷的那伙人!”
“小人斗胆,特来投奔钱爷!愿將那山谷的虚实、路径,一一画图献上!”
“只求钱爷看在小人献上此等情报的份上,能赏给小人个差事,让小人有个安稳的饭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