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却摇了摇头,笑了。
“凿了,多可惜?”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那姓钱的坏,关船什么事儿?老子不要这船沉,嘿嘿……老子要这船!”
李云龙重重的拍了拍赵游的肩膀,“你即刻去笼络所有信得过的弟兄,把码头上的情况,船只的停泊位置,守卫的人手,都给老子摸清楚了!等我號令!”
赵游虽不解还是拱手领命。
可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
有道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这李大哥不思怎么组织人手抵挡那些水匪,反而说这些干吗?
“兄弟们。”李云龙將眾人眼中的怀疑之色看了个分明,他缓缓开口解释道,“他钱敬的主力带著水匪,都去打我那两个酒店了,他那河阳渡的老巢,岂不空虚?!”
“赵游带著诸位兄弟探查清楚他们船只虚实!”
“到时候我带上腾龙寨的弟兄们,趁著那钱敬带著水匪倾巢而出去打我那两处酒店的时候!”
“把他那艘大船,连同码头上所有水匪的贼船,一艘不留,全都给老子夺过来!”
“將他们的船据为己有!区区两个酒店毁了便毁了,再建便是,岂能比得上这现成的大小船只?”
“此举又报了仇,又断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变成一群离了水的王八,想跑都跑不了!”
“岂不美哉?”
此计一出,满屋皆惊!
眾人眼中的疑惑骤然退散!
赵游更是听得热血沸腾!
这……这比单纯的凿穿钱敬的船,要解气一百倍!
“干!”赵游想也不想,一口应下!
“原来如此!秒!秒啊!”
“大哥这计谋端的奇!”
“不愧是『官见愁』!”
屋中的眾人纷纷讚嘆,眼中的怀疑之色消失不见,崇敬之色比刚才更甚!
“哥哥就瞧好吧!”眾人纷纷开口道!
李云龙大笑一声,“好!那就这么定了!”
“我这就回山寨,把寨子里大部分能打的弟兄都拉出来!”
“到时候,我亲自带队,与你里应外合!咱们兄弟联手,把这河阳渡,给他翻个底朝天!”
李云龙將坡底村的事宜交代完毕,也不多耽搁,急匆匆的赶回了腾龙寨。
他一进寨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便直接下令:
“吹號!把石义、石元,还有寨子里所有能喘气的,都给老子叫到这空地上来!紧急集合!”
紧接著寨中便响起了嘹亮的號声。
弟兄们一个个放下手头的活计,以为是有敌来犯,纷纷抄起了傢伙,脸上满是紧张与悍勇,寨子角落里站在圆木上练习的弓手,也径直跳下,向著人群聚过来。
李云龙站在那块操练用的大青石上,看著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那股子熟悉的、大战来临前的兴奋劲儿,又涌了上来!
他等到石义、石元二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他面前,眾人聚齐,这才將那钱敬的来歷,以及他勾结水匪,欲图攻打两处酒店的阴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眾人听罢,皆是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他娘的!这姓钱的狗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寨主!跟他们拼了!俺们不怕死!”
“都给老子闭嘴!”李云龙一声断喝,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目光如电,扫过眾人,脸上满是冷酷的笑容:“拼?跟那帮乌合之眾硬拼,那是傻小子干的事!老子打仗,从来不干亏本的买卖!这次,老子要让他钱敬,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