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钱敬狠狠的骂道。
身后的水匪们,此刻也已生了退意。
“钱爷,这……这买卖,怕是不好做啊!那贼巢地势如此险恶,咱们这点人,怕是……”一个匪首迟疑的说道。
“是啊!还没见到他们的面,就折了咱们这么多弟兄!”一个匪首捂著流血的胳膊,脸上满是惊恐。
一时间,退缩之声四起,整个队伍眼看就要溃散。
钱敬心中也是又惊又怒,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他高举手中的宝刀,大声喝道:
“弟兄们!都给我稳住!”
“富贵险中求!哪有不流血就到手的买卖?”
“方才,不过是吃了地利的亏,被他们偷袭了而已!”
“如今咱们已然冲了出来,他们便再无计可施了!”
“怕什么!”钱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兄弟们跟著我冲!那平安钱我愿再让出一成来!”
重赏之下,水匪们那点退意才被压了下去。
眾人继续前行,又走了半里,只见前方是一条不太宽的小河,河上架著一座简易的石板桥。
只是那河水不深,清澈见底,最深处也不过没过腰。
那桥上,被无数削尖的木桩、鹿角丫叉给堵的死死的,却偏偏又不见一人防守。
钱敬心中也是一突: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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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將这面前的景象,解释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指著那空无一人的路障,对著身后人心惶惶的水匪,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弟兄们!看见没有!他们是真的怕了!”
“他们也就只敢躲在山上扔石头罢了!”
“如今见咱们冲了出来,一个个都嚇破了胆,连面都不敢漏,只敢用这些破烂玩意儿来拦路!”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是无计可施了!他们寨子里,定然没多少人手!”
“只要咱们衝过去,那满寨子的金银財宝、美酒女人,就都是咱们的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仿佛胜利已近在眼前。
那伙水匪中,一些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亡命之徒,听了这番鼓动,又重新燃起了几分贪念。
“钱爷说的是!他们肯定是没人了!”
“衝过去!抢钱!抢女人!”
然而,也有那么几家心思活络、在方才的伏击中折损了太多人手的匪首,却是在暗中交换著眼神。
他们看著那路障,又看了看钱敬那张色厉內荏的脸,心中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一个匪首对著身旁的亲信,悄悄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此地不可久留……见机行事。”
钱敬一挥手,“去!把这些破烂玩意儿搬开!”
“噢——!”
贪婪的水匪们闻言,也是精神一振,嗷嗷叫著便冲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开始搬动那些层层叠叠的拒马。
那石板桥本就不宽,眾人拥挤在一处,不多时,便清理出一条仅容一两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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