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差一点她就摸到胸肌了!

临门一脚,太勾人!

“这里。”说著,用手指轻戳他胸肌。

“这里。”二头肌。

“还有这里。”腹肌。

景妘总感觉他现在的状態比刚才要硬,“感觉好有劲。”

叶敬川心里莫名觉得什么在燎烧著,但他却说,“不是去过会所吗?”

她说在会所听见闻春谈投资的事。

能去什么会所。

喝酒,娱乐。

他从不沾染这些,叶家也固守家规。

只是叶绥骨子里太爱玩,又喜剑走偏锋,大小视野都看了个遍,老爷子训斥多少次也无用。

也是有一次,朋友玩了个女人,怀孕了。

对方想藉机博名声,做富太太。

直接把事套在了他头上。

叶绥当时差点嚇死。

当晚,叶敬川就听了风声,那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场所。

乌烟瘴气!

当眾,他带了医生,驱赶旁人,把包厢门一关,让几名高壮的保鏢把叶绥摁在沙发上。

男医生拿了根最粗的针头,作势要扯开他的裤子。

叶绥一连几声喊哥。

叶敬川却妄若未闻。

叶绥第一次嗓音是发抖的,“大哥,我谁都没碰过。”

“真的!”

“我平时就光喝酒。”

……

一连串的解释。

但叶敬川只是眼神稍抬。

顺势,单扣肩膀的保鏢顺势对他脖子一落掌。

人晕了。

第二天,叶绥一醒,盯著天花板,差点没哭。

他应该是没根了。

连摸都不敢摸。

还是在沙发上守他一夜的暗影来了句,“醒了就滚下来,让我上去躺会儿。”

“就屁股上挨一针。”

叶绥一摸,立刻鬆了一口气。

真好,还在。

暗影见状,想著老大交代的话,轻悠悠地来了句,“老大专门给你找的药,去子针。”

去子针?

叶绥一脸生无可恋。

他不活了。

这辈子没女儿了……

此时,景妘发愣。

什么会所?

她什么时候——

在大厅里她好像提过一嘴。

她说自己去会所拿东西。

不是,他当时不是在外面打电话吗?

难道是没走远?

全听见了?

“我就是著急上厕所,刚好路过。”

“我进去都是捂著眼睛。”

“拿包挡著脸。”

“我一个有家室的富太太,心里只装著老公,也只看老公的。”

其实,她大大方方看了个遍。

还是在二楼扶栏最佳观景台。

她乔装打扮,女扮男,没人认得出,掛的假名字,景涚川。

盯著一楼台上,男模咬糖棍餵观眾,戴著黑丝眼罩,衬衫半敞,舞姿骚动。

比国外的魔力麦克差点。

这会儿,景妘哪会说实情。

双手捧著他的脸,“摆脱嘛~”

“老公。”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的身材。”

“我也只想和你贴贴。”

说著,她又盯上了男人的嘴唇。

红润诱人。

亲起来,会不会超爽?

叶敬川太了解她这种举动,抬手攥著她的手腕。

想让她下去。

但,啪!

没了支撑的景妘受惯性一头朝前。

就这么,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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