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接著倒。

齐艷快嚇傻了!

景延文从没想过景妘这么能打,眼看不妙,立刻让妻子带著儿子离开。

景一不走,“我还没擦乾净!”

齐艷用力拽著,“擦乾净你就没命了,赶紧和我走!”

景延文趁机去书房拿文件。

之前哄骗景妘签字的遗產转移,他必须要拿走!

集团股份,老爷子当年直接分她百分之四十!

他一个亲儿子敌不过孙女。

到手才百分之十五。

这几年,他费尽心机才从景妘手里拿走百分之二十五,成为最大股东,掌权人。

不能把文件扔在这。

但景延文刚进书房,办公椅上坐著一位寸头男人。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帮你找出来了。”

暗影一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这些我先帮你保管。”

景延文神色慌张,看著保险柜被打开的画面,质问,“你是谁?”

暗影,“景先生,你还没资格知道!”

说著,他起身要走。

景延文不可能放他,“把东西放下!”

暗影单手掐著他的脖子摁在墙上,“少费点力气!”

景延文只觉得自己快断气了。

一鬆手,人就不见了。

院子里。

保鏢倒地一片。

叶绥,“帮你一把,记得在大哥面前多美言我几句。”

景妘觉得他挺有两把刷子的,“那你在拳台倒那么快。”

叶绥解释,“你出手太快,没反应过来。”

这是真的。

叶绥的体力耐耗,打斗持久,但出手速度不敌景妘。

但,他忽然一想,不对劲,“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

景妘知道他好哄,隨便一说,“以前和爷爷学过。”

景老先生?

那就说得过去。

叶绥,“当年,景老疼你真是出了名。”

“就你和大哥的婚事,他是盯了许久才放声。”

说著,他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让大鹰过来收拾別墅。

等两人坐车里。

景妘情绪没那么高涨。

心里莫名犯堵。

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现在,她从没感受过家人给予的温暖。

景延文为了利益,让一群人高马大的保鏢去攻击她。

整个人,背后无依无靠。

啪嗒。

景妘无声滴了两下眼泪。

顿时,叶绥嚇坏了,“你受伤了?”

景妘一把摸去,“没有,我只是觉得以后我就是一个人了。”

叶绥其实觉得她的確有点可怜,亲生父亲那样对她,“你还有大哥。”

“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和二哥也帮你,我们不骂你了。”

两滴泪,心酸是假,要他可怜自己改態度才是真。

景妘没敢笑,佯装低沉。

叶绥生怕自己摊上事,直接把她送去公司。

下车之后,他还不忘给大哥发微信,【大嫂哭了。】

【我什么都没做。】

【是景延文欺负她,让保鏢打她。】

【我还出手了。】

……

此时,叶敬川正在听高层匯报工作,手机震动,打开一看,目光紧盯著第一条,眉头深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景妘进去,低目睁眼,眼泪受酸迅速涌上。

从被叶绥送来这,她就猜到自己的眼泪把他嚇住了。

为了不摊事,他应该把別墅的事也和叶敬川说了。

眼下,做戏要做全套。

不能露马脚。

景妘绕过办公桌,坐在叶敬川腿上,双手抱著他的脖子,脸闷在他颈窝。

一气呵成。

啪嗒,眼泪一落。

“老公,我好难受。”

“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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