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古打和牛千三被打得鬼哭狼嚎,酒劲也一下子过去了。
“饶命、饶命!”
两人使劲求饶。
江流瞄了眼记供词的师爷,师爷立即拿了份刚写的供词给江流过目。
“让他俩签字画押!”江流吩咐道。
“江流,你写的是什么,我们忘记有没有说过,不签字。”朱古打见师爷拿来了供词,立即拒绝道。
牛千三亦是如此。
“我还以为哪来的好汉,敢扰乱公堂,原来是两个软包,敢做不敢当。”江流冷笑道。
“谁说我们敢做不敢当,我们只是醉了。”朱古打说完,立即拿过供词,签字画押。
牛千三也不落下风,看也没看供词,立即签字画押。
“好,既然认了,把两人打入大牢,严加看管!”江流把两人关了起来。
“我们有军职在身,你们不能关我。”朱古打和牛千三大声嚷嚷。
江流挥挥手,让衙役强制押下去,继续审理刚才的庶务案件。
第二天一早,江流来到都察院,把一封参奏表通过言事司上报龙庭。
江流不够朝会级別,只能通过言事司来上奏表。
赵贤良闻讯后,立即查看了江流的奏表。
“这兵部之人也太囂张了,难怪让好脾气的江流都要上表告状。”
赵贤良示意手下將江流的奏报列为重要级,报给龙庭。
朝会上,赵贤良把江流的参奏念了一遍。
“……陛下亲詔设立神龙城衙门庶务司,百姓庶务纷爭,都妥善解决,均都盛讚陛下英明。朱古打和牛千三却藐视陛下亲詔的庶务司,在其他案件审理时期大闹公堂,引发百姓议论,其心可诛,其罪难恕,建议以大不敬之罪,定罪两人。”
眾人听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以大不敬定罪,最高可判灭族。
但如今朱、牛二人大闹公堂,酒后出言不逊那是事实。
加之有些人乐见江流与军旅互掐,自然作壁上观。
一时没人出言求情。
“其他人没意见吗?”江濋开口问道。
“既然江流奏表言及两人藐视陛下,还望陛下亲自定夺。”赵贤良躬身说道。
“兵部尚书,这是你的人,怎么说?”江濋转头看向兵部尚书海渢。
“陛下,念在这俩小子酒后失言,从轻处罚吧。”海渢小声说道。
“淌儿,你的意见呢?”江濋最后问向了江淌。
“陛下,朱、牛二人如此藐视尊上,必须严惩!”江淌一脸严肃地说道。
“哦?”江濋意外江淌为何称呼地如此正式。
“陛下,自从您设置庶务司,京城百姓每日到这衙门告案者眾,那庶务司主事江流也算勤勉,每日审理到深夜,解决了不少民间庶务积案,城中百姓无不称讚您的英明。但昨日朱、牛二人这么一闹,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民心,一下打散了。”江淌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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