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连成嘆了几口气:“明路不敢说,你可以去郑氏太极馆试试机会。”
他详细说明了下,马耀心领神会地告辞离开。
等马耀离去,他老婆这才好奇过来问他:“你朋友过来找你什么事?”
董连成说:“没什么事,我的事你別打听。”
將妻子赶走后,董连成回到书房,从柜中取出新买的蒲团,轻轻铺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他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于丹田前,结成子午诀,双目轻闔,呼吸渐缓,进入了运功冥想的状態。
韦师傅的传功指点固然重要,但终究只是引路,真正的修行,离不开日復一日的苦修与坚持。
若只指望师傅点拨便能一飞冲天,那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在眾多学员之中,董连成无疑是走得最远、也最执著的一个。他勤修不輟,近乎痴迷,甚至已开始荒废身为议员的本职工作,他却浑然不觉。
“这是————”
就在他沉入静定之际,忽然心头一震。
丹田深处,竟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仿佛春阳初照,融雪化泉,一股温热之气悄然凝聚,缓缓翻涌。
短短数分钟內,那热流愈发活跃,在气海中游走奔突,如蛇行草间,似鱼跃浅溪。
“是————气机感应?!”
董连成心头狂震,几乎控制不住颤抖。
他强自按捺,却仍能感到指尖微麻,丹田轻颤。
难道————自己总算是触到了那道门槛?
这股热气虽非真气,却是真气孕育之兆,唯有感知气机,方为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一步!
韦师傅说:“气感初生,道门始开。”
可就在这欣喜欲狂的剎那,他猛然记起韦师傅的告诫。
“心火一动,魔念即生。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守心如玉。”
董连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將杂念如落叶般扫出心湖,眉心微蹙,神意归一,任那热流翻腾,我自岿然不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股热流终於平静。
但只要董连成心意一动,又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在酝酿之中。
这便是气感了。
“哈哈————”
董连成这才从蒲团起身,喜悦的心情完全控制不住了。
“自此以后,我也算是踏上大道了。”
他只觉神清气爽,无比自在。
相比起来,当年他自己当选议员之时,也没这么畅快高兴过。
董连成为踏入修行门槛而高兴,觉得自己修行进度不慢。
可惜他並不知道,金士翔等51人,其修行进度个个都能把他秒成渣。
受此影响,韦穆的种气重心显然全部倾向於金士翔等人。
“精力充沛,意志坚强,心无旁騖的士兵————简直就是为种气而生的容器。”
韦穆愈加篤定自己当初的选择,甚至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还被严重低估了。
尘世修行,终究难逃纷扰。无论如何闭关静坐,总有俗务缠身,家事纷爭、生活倾轧,心神难以真正凝聚。
而金士翔等人呢?
本来资质就是上选,除了吃饭睡觉,还整天12个小时都在一心一意修行。
就算韦穆创建一个门派,让门下弟子脱离生產,只专心修行,也没法和军队这种封闭环境相提並论。
正因为如此,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扩大军队种气的规模数量了。
照目前的进度推演,只需半年,他便能从这批“容器”中收割第一批成熟的种气成果。
几天后,韦穆准备接受康沛的邀请,去参加一场放在游轮上的特殊慈善活动。
上船时间从早上八点钟开始,到十二点结束正式离港。
韦穆也不著急,完成清晨的课程后,才与严景焕、沈竑、邓永安三人,前往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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