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医术,对一般大夫来说或许困难,但对於擅长经脉之术的平一指来说,也不是做不到。

可无情也找过平一指,问题的关键不在接脉,而在之后的调息。

当年无情的腿脉被暗器所伤,气血无法贯通,十几年下来,体內气血运行早已绕开那断裂之处。

即便將经脉重新连接,气血依旧会按照旧有路径流转,不会主动流入修復后的经络。

如何引导气血顺利进入新接通的脉路,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而这一点,平一指束手无策。但观穹却有办法。

“无情姑娘,你这样坐著不行,换个姿势吧。”

“换什么姿势?”

“趴床上就行,毕竟要动刀的地方在大腿上。”

说著,观穹从药箱里取出麻沸散。

这药並不是临时现配的。

腿上动刀和摘除眼球的痛感完全没法比,根本不需要新鲜炼製,只需让无情喝下,再配合金针加强药效,就足够了。

他將麻沸散倒进碗里,又从桌上拿起一坛烈酒,倒满一碗,將药粉搅拌均匀,递到无情面前:“麻沸散,喝了吧。”

无情微微皱眉:“我双腿没知觉,还要用这个?”

“等接完经脉,缝合的时候,那种痛感几乎和断骨一样强烈。你说要不要喝?”

观穹反问。

无情轻轻摇头:“能不能减点药量,让我別睡过去?”

“这双腿,已经十七年没有痛过了。我想第一时间知道,痛,究竟是什么感觉。”

观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也带走了身体里的一部分寒意。

这年头,连他喘口气都像是给气候添了把火。

无情这一关,確实够硬核。

面对她的这个特殊请求,观穹倒是没有推脱。

他减了药量,等无情喝下后,便坐到床沿,捏著银针,语气认真地喊了一声:“无情姑娘,我要动手了!”

无情轻轻点了点头,手术就这样开始了。

观穹压根没去注意她大腿的状况。

他的注意力,全在治病上。

他手起刀落,很快就在她大腿疤痕处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筋脉。那些藏在血肉深处的细微血管,常人根本看不见,可观穹却能一一分辨。

他修炼的“无相神功”是一种无形无相、充满生机的內力,比起“神照经”还要高出一筹。

修復经络,正好用得上。

只见他指尖泛起淡淡金光,手指伸进伤口里。

他一边操作,一边还有余力说了一句:“这叫点焊。”

黄蓉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轻轻一笑。

无情趴在床上,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只瞧见观穹指尖闪著光,但腿上依旧没感觉。

一个时辰慢慢过去,黄蓉一直守在旁边,替他擦汗。

腿里的血管和经络密密麻麻,这种活儿极费神。

不过比起上次给人换眼珠子,这次的难度对他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大挑战。

“好了!”

观穹长舒一口气,將银针和线扔进药箱里。

他转头提醒无情:“可能会有点疼,你得挺住。”

无情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口,闭上眼,试著感受。

只是……还是一片空白。

她皱了皱眉,咬住嘴唇,冷汗顺著额头滑下,下意识地抓住了观穹的手。

不是一点痛,而是撕心裂肺般的疼,比骨头断了还要强烈好几倍。

麻沸散虽然起了点作用,但只压住了部分痛感,剩下的,全靠她硬扛。

黄蓉站在一旁,看到无情痛苦的样子,心疼地赶紧拿帕子给她擦汗。

“怎么样?”

观穹笑问。早说过会很痛,她偏要试。

要真有“刮骨疗毒”那种本事也行,看她现在疼得都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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