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宋清漓,没有林浅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鸣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廊桥尽头的空姐笑著点头迎客。

江鸣的脚步有些发沉,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可苏也攥著他的手太紧,紧得他没时间细想。

直到踏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舷窗挡住了身后的一切,他才终於鬆了口气。

飞机滑行的震动透过座椅传来时,江鸣指尖捏著旧手机,指腹反覆摩挲著机身——

屏幕上跳出宋清漓的微信消息,“江鸣,你在哪?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当替身,你回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该对你不好,你別走好吗?”

紧接著,江鱼茵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江鸣看著这些信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轻鬆。

他手指划过屏幕,把宋清漓、林浅初、江鱼茵、沈露薇,甚至宋清鳶的联繫方式,全部回復了一句:不用找我,保重,后会无期后。

一个个拖进黑名单,然后点开设置,恢復了出厂设置。

这手机里存著他当替身的三年,存著宋清漓的冷脸、林浅初的敷衍、江鱼茵的“弟弟”称呼。

他没犹豫,拉开前排座椅后背的垃圾袋,將手机扔了进去。

黑色的机身掉进满是废纸的袋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像他和过去的彻底切割。

紧接著,他掏出钱包里的旧身份证、银行卡,甚至那张和宋清鳶的结婚证复印件,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像丟掉一块烫手的山芋。

“鸣哥,在做什么?”苏也凑过来,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著淡淡的奶香味。

江鸣揉了揉她的头髮,笑了笑,“没什么,丟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银行卡里的钱都转好了吗?”

苏也瞥了一眼笑了起来,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带著奶甜的温度,手指却悄悄勾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怕他反悔。

江鸣点头,点开手机银行的转帐记录给她看,“嗯,所有钱都转到新办的海外帐户里了,旧卡掛失了,他们查不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手机號也註销了,以后没人能通过电话找到我们。”

苏也的眼睛亮了,像偷吃到糖的孩子,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个红色的小本子——

是两张崭新的身份证。

她把其中一张递到江鸣面前,笑著说,“鸣哥你看,这是我们的新身份,以后你叫江也,我叫苏鸣,连姓都换啦,再也没人能认出我们。”

江鸣接过身份证,照片上的自己穿著简单的白衬衫。

旁边的苏也笑得眉眼弯弯,两人的名字並排印在上面,陌生又新奇。

他捏著身份证,心里一阵轻鬆,仿佛压在身上的大山终於消失了,“好,以后我就是江也,你是苏鸣。”

“那我们拉鉤!”苏也伸出小拇指,眼底闪著偏执的光,“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鸣哥永远不能丟下我,永远只能和我在一起。”

江鸣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伸手勾住她的小拇指,“好,不丟下你,永远在一起。”

苏也立刻凑过来,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开始憧憬未来,“鸣哥,到了法兰克福,我们就买一栋带大院子的小房子,院子里种满梧桐树,春天能捡梧桐花,秋天能扫落叶。

再养一只金毛,一只布偶猫,金毛叫团团,猫叫圆圆,凑成『团团圆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江鸣的胸口画圈,声音甜得发腻,“每天早上我给你做早餐,你喜欢的豆浆油条,我练了好多次,现在炸得可香了。”

“中午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菜,下午你看书,我画画,晚上就坐在院子里看星星,鸣哥给我讲你以前的故事——但只能讲开心的,那些不开心的,都要忘掉。”

江鸣的心被她描绘的画面填得满满的,他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道,“好,都听你的,不开心的事,我们全忘掉。”

苏也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手指却突然攥紧了江鸣的衣服,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鸣哥,到了国外,你不能再想宋清漓她们,也不能再和任何女人说话,连看都不能看。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好不好?”

这话带著明显的占有欲,江鸣愣了一下。

作为一个穿书过来人的直觉,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刚想开口问,苏也却立刻低下头,声音委屈巴巴的,“鸣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怕了,怕你再被她们抢走,怕你丟下我一个人。你不知道,这三年我看著你对她们好,我有多难过……”

“而且,鸣哥……我没有爸爸妈妈,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了……你不是说好要做我一辈子的哥哥的吗?”

她说著,眼眶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江鸣的手背上。

江鸣瞬间心软,顾得上多想,赶紧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哄道。

“別哭了,鸣哥答应你,再也不看別人,好不好?”

这会他只以为是这小丫头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太没有安全感了,没当回事。

“真的?”苏也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著他,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真的。”江鸣郑重地点头,伸手把她抱进怀里,“鸣哥说话算话,永远不会丟下你。”

江鸣柔声道,“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也的手指悄悄划过江鸣的后背,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鸣哥,以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只能看著我,只能想著我。再也不会有宋清漓,不会有林浅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江鸣没听清她最后那句话,只当她是开心,笑著应了声,“嗯,永远在一起。”

苏也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眼底却藏著化不开的偏执。

她悄悄把脸埋进江鸣的颈窝,呼吸著他身上的气息,心里默念。

鸣哥,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

那些女人,那些过去,都不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江鸣完全没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只觉得摆脱了宋清鳶那群人的纠缠,又能和“妹妹”过上安稳的生活,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嘴角带著满足的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法兰克福院子里的梧桐树,还有身边蹦蹦跳跳的苏也。

而苏也抱著他的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偏执——

鸣哥,我们终於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而廊桥外的登机口,早已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宋清鳶几乎是拼了命地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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