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怀疑是江鱼茵。”宋清鳶嘆了口气,“昨天晚上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而且她昨天来过我的办公室。”

江鸣皱了皱眉,他不愿意相信江鱼茵会做出这种事,但种种跡象都指向她。

“我去问问她。”江鸣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驱车赶到江鱼茵的公寓,敲了敲门。

江鱼茵打开门,看到江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你在清鳶的安胎药里加了安神剂?”江鸣的声音冰冷。

江鱼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我没有。”

“没有?”江鸣拿出那瓶安胎药,“这瓶药里有安神剂的味道,而且昨天只有你去过清鳶的办公室。”

江鱼茵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承认,我昨天去过她的办公室,但我没有在她的药里加东西!江鸣,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在他眼里,她就是这种人吗?

“那你告诉我,是谁干的?”江鸣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江鱼茵没有说话,只是哭著摇了摇头。

江鸣看著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

如果真的是她乾的,那她也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江鸣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江鱼茵的公寓。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其中一个女人干的,她们为了得到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必须更加小心,保护好宋清鳶两人和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江鱼茵看著江鸣离去的背影,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

她没有在宋清鳶的安胎药里加安神剂,但她无法解释。

因为昨天她確实去过宋清鳶的办公室,而且她对宋清鳶充满了敌意。

她知道,江鸣现在肯定怀疑她,甚至可能已经討厌她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与此同时,夏沫坐在自己的別墅里,手里拿著一张江鸣的照片,眼神偏执。

她已经被江鸣拒绝了无数次,每次看到江鸣对宋清鳶两人好,她就嫉妒得发疯。

“江鸣,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

夏沫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著照片上江鸣的脸,“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宋清鳶和宋清漓?”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的城市风景,眼神变得阴鷙起来。

“既然温柔的方式不行,那我就用强硬的手段!”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浅初的电话。

林浅初正在房间里哭,看到是夏沫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餵?”林浅初的声音带著哭腔。

“林浅初,我有办法让江鸣留在我们身边,你要不要一起?”夏沫的声音带著一丝诱惑。

林浅初愣了一下,“什么办法?”

“我们把江鸣绑架了,关在我的私人別墅里,然后我们轮流陪伴他,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周日我们一起陪他。”

夏沫的声音带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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