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见毕竟是刚生完孩子,半夜从京林坐飞机到港岛,又为了做江厌的代理人,马不停蹄的办手续出证明。
即使她靠一口气硬撑著,也还是在第三天病倒了。
手里拿著这些年江厌给何老打款的记录,明明很努力的在看那些数字,可视线已经很模糊了。
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黎汐见知道自己体温烫,应该是在发烧,可这事儿要是被江厌知道,他明天肯定禁止自己再参与案情。
用手肘撑著身体站起来,想清醒一下,结果这就是她最后的意识了。
幸好江厌即使在打电话,目光也时不时瞥过来瞅瞅。
仗著腿长眼疾手快的接住人,才没让她摔到地上。
“黎汐见,黎汐见!”
他喊的声音很大。
可黎汐见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態。
被江厌抱在怀里急匆匆赶往医院,她似乎感觉到了爱人的气息,手紧紧的攥著他的衣服。
“阿厌……”
“阿厌……別怕……”
她会救他。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
“放心,你太太不是產褥感染,只是劳累过度导致的,等退烧后就没事了。”
听到医生说完这句话,江厌那根绷著的弦,总算能松一松。
黎汐见甦醒时,江厌正用温水浸过的毛巾,在帮她一遍遍擦著额头和手心。
这种事情,他从不假手於人。
更从不觉得亲自照顾她,是件什么丟人的事情。
他江厌不需要这种面子。
黎汐见没什么力气,只是手指很轻的动了下,便被江厌察觉到了。
“醒了。”
看到她想说话,却没声音,江厌握住了她的手,“我在。”
“案子的事情有邱燕在,她研究呢,不会耽误进展的。”
黎汐见这才嗯了声,鬆口气。
“还有个事,我想把小米条和小不点都接过来。”
还是在自己眼前,才最安心。
“好。”她点头,嗓音有些哑,“我给邱燕打个电话,让她別忘了把我的委託书送到法院。”
黎汐见去找手机,被江厌拦下。
“邱燕只是没有大律师证而已,流程她知道的。”
“內地和港岛制度不一样。”她依旧还是心思都在案子上,“而且,你千万別找其他律师插手,小心我们找到的证据,提前被何老知道。”
那边早做准备的话,那贏的概率就要降低。
“其他律师一概不行?”
“嗯。”黎汐见信不过。
“那邱震呢?”
“……”
她反应了下,才瞪圆眼睛,“邱震哥也来了?”
一听这个称呼,江厌的醋劲就上头。
“你这左一声邱震哥,右一声邱震哥的,怎么不见你喊我江厌哥?”
明明他也比黎汐见大!
只是没有邱震那么老而已。
“你怎么……连这种醋也要吃。”
“就爱吃醋,七老八十,进棺材了还吃。”
她无奈,好气又好笑,“他是来帮你的。”
邱震也有港岛的大律师资格证,而且还是信得过,不会被何老策反的人。
只是碍於江厌这边,黎汐见都没敢提。
“给他律师费,给他三倍五倍律师费,我也得保留我吃醋的权利。”
“江厌,你今年满五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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