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循:“快看,是钢刀王!老六,咱买一把吧,平时当水果刀,裁纸都行啊,这带著多帅气。

,男生就没有不稀罕这玩意的。

这东西,给小孩子玩,有点危险,但是给大学生玩刚刚好,钢刀王刚开始和王麻子一样,光做刀剪,但是王琬青脑子活络,觉得刀剪普通,於是就另闢蹊径,做出只有三四寸长短的小宝剑和小腰刀。

外面是景泰蓝掐丝的刀鞘,能当摆件,还能喜削水果,刀很锋利据说都是好钢锻造的,电镀的雪亮。

陈卫东四个人一人买了一把。

买完了钢刀王,四个人把玩著爱不释手,走到十字路口,就是卖新鲜水果的。

张五福看著各种时令水果,不停咽口水。

李荣兆拉著张五福直接往右手拐,到了桂铭商场,这里就卖西洋钟錶的非常多。

李荣兆运气不错,遇到一块梅花手錶,花了290块钱。

戴上手錶之后,李荣兆看看手腕:“哎,比起老六的还是差远了。”

周一循:“那是,老六这块可是欧米茄今年最新款,这款在咱这卖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欧米茄基本款,在咱新国家都要卖420块钱。

老六这块还是专门铁路使用的,特殊定製,价值起码翻几翻吧?”

买了手錶,陈卫东请舍友去了五芳斋,花了几毛钱点了几道菜,四碗米饭,吃完饭,四个人就登上回机务段的通勤火车。

刚抵达机务段,就见黄主任在吆喝:“陈卫东同志,段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好!”

陈卫东將东西递给李荣兆,先帮他拿回宿舍,他来到段长办公室。

“牛段长。”

牛段长:“卫东同志来了?”

陈卫东走进办公室,就看著沙发上,一名穿著洗的发白的中山干部装,戴著黑框眼镜,拎著黑色公文包,有点急切的站起身来,他眼神中满是意外。

显然没有想到,能够將氟塑料相关流程写的那么详细,方向那么精准的技术员,竟然如此年轻。

“请问你就是陈卫东同志?”

陈卫东:“我是,您是...

2

“我是高增,沪城鸿源化工厂工程师,专门负责氟塑料的研究,我是为你那份氟塑料研究思路而来。”

陈卫东这才明白,原来他的氟塑料都递到上海化工厂了?

“高工,你好。”

“你好,你好,陈卫东同志,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年轻,可是今年刚大学毕业?”

陈卫东:“是的。”

“哎,你在机务段是负责什么工作?怎么会需要氟塑料呢?”

陈卫东没有说得很清楚,只是含糊说,“氟塑料是做密封垫片的,我现在在丰臺机务段检修车间,负责蒸汽机车的检修工作!”

铁老大很多消息都是需要保密的,陈卫东不確定,这位高工知道不知道蒸汽正阀的改进,按照铁路工作研究章程,陈卫东自然不会透漏。

高工一听,拉著陈卫东往旁边走,压低声音说:“卫东同志,像是你这么优秀的大学生,怎么能进车间呢?

这要是在我们化工研究所,我让你直接进实验室,直接从9级工程师开始干....

“”

牛段长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高工,我尊敬你是知识分子,文化人,但你能不干人事?抢人有当我面抢的吗?

娘希匹的,陈卫东是我们丰臺机务段的,你敢带他走,先问过我们机务段的高射炮!”

这要是以前,牛段长不会那么激动,但隨著陈卫东立功,如今就连四九城铁路局局长面前都掛號的大学生,还得了欧米茄手錶奖励,这样人才,谁敢跟他抢,他跟谁急。

“老牛,我老远就听你吆喝了,怎么著?显摆你嗓门大?不是来客人了吗?”

正说话的功夫一名三十多岁知性优雅的女同志走进了段长办公室。

牛段长看著来人,嘿嘿一笑:“媳妇,你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你机务段的房顶都掀飞了!”

牛段长大嗓门瞬间降下来:“这人不讲道理,来这里就想带走大学生,咱这里好不容易来个大学生,容易吗?”

要说这位牛段长也是一位妙人,陈卫东还是听黄主任说起过他的身份,38年参加革命,40年加入组织,曾经是抗战救国会主任,县第一区武装大队长,县武委会军事部长,兼任城关区抗联武委会主任,石家庄铁路分局稽查科副科长,人事科科长。

建国后,津门铁路管理局机务处人事助理处长,石家机务段段长和四九城铁路局机务处处长,丰臺机务段段长...

他的爱人孙菁华是建国后,离婚另娶的,出身高知家庭,也是统战协会团结的对象,如今在四九城钢铁工业学院大学教授。

孙菁华:“高工,我家老牛就这脾气,你別见怪,四九城铁路局的周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您先坐坐,有事咱慢慢谈。”

高工一听研究所的工程师要来,鬱闷了。

他就知道,洪副总工怕他抢人,所以故意派人来看著他,还是被洪狐狸看出了端倪。

可恶。

高工:“那可否给我们一间房间,我和陈卫东同志想要沟通一些技术问题。”

孙菁华:“这边有小会议室,高工,陈卫东同志,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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