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出现呢。”灵霞仙子突然开口。
“若晴还在此地，我怎么可能弃她不顾，自己离开。”叶无尘平静回应道，眼神坚定。
灵霞仙子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眼中的凌厉之色倒是消退了几分。
她沉默片刻，缓缓道：“你可知若晴为了你，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非议？”
“我知道。”叶无尘点了点头，他已经从夏灵溪口中得知了一些关於若晴的消息。
“那你可知宗门內已有长老提议，要废去若晴的圣女之位？你可知若晴为了让你离开万灵丹宗，在我面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此话落下，叶无尘猛地转头看向苏若晴。
他只知道昨夜夏灵溪说要带自己离开，却再没说其他的，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若晴在他师尊面前跪了两个时辰才得来的。
苏若晴脸色微变，急忙道：“师尊，你…”
“让他知道。”灵霞仙子冷冷道，“他既然敢来，就要明白你为他付出了什么。”
叶无尘看著苏若晴，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一如当年。
“傻丫头。”叶无尘轻声道，“我们之间关係本就光明正大，你这又是何苦。”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原本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倒是小了许多。
他们没想到的是，若晴圣女竟然为那男子做了这么多。
灵霞仙子看著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身为苏若晴的师尊，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徒儿心性有多倔强，能让她如此对待的人，想来確实不一般。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係？”灵霞仙子那双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叶无尘。
迎著灵霞仙子锐利的目光，叶无尘神色坦然，没有半分闪躲。
“她是我的妹妹。”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虽无血脉之亲，却胜似亲妹妹。”
“仅此而已？”灵霞仙子又问。
“仅此而已。”叶无尘声音依旧坦荡。
灵霞仙子盯著他看了良久，仿佛要透过那双眼睛，看穿他內心深处是否藏著別样的心思。
“师尊，我与尘哥哥很小的时候便认识了，他一直对我很好，视我为亲人。”苏若晴在一旁解释道。
灵霞仙子沉默片刻，终於收回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罢了。”她嘆了口气，“若晴，为师信你。”
她顿了顿，又看向叶无尘，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凌厉：“既然你是若晴的兄长，今日丹会，我会尽力护你周全。”
“多谢前辈。”叶无尘抱拳道。
灵霞仙子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走向高台之上的席位。
待她走远，夏灵溪才凑过来，小声嘀咕道：“灵霞仙尊平日里虽然严厉，但她对若晴的確视若己出。”
叶无尘没有接话，只是看向苏若晴，眼中带著一丝心疼。
“若晴，你怎么这么傻？”
若晴笑了笑，没有开口回应，叶无尘心中嘆息，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情谊，记在心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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