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疏明说,“相识一场,便去了。”

“没別的缘由?”贺应濯问。

“濯濯想要什么缘由?”沈疏明懒洋洋道,“我和阮玉可不熟。”

“阮府也去过一次倒算熟,总不能在半路丟了,不放心的话你在阮府外等我?”

他摸了摸下巴,“说来你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不觉得累吗?”

“上回出宫还是上巳节,待入冬了宫中的节礼又要多起来了,还有朝中升迁的事要忙碌。”

沈疏明想起这几日吏部分到他这的公务,头疼了。

“朝中大臣的年功绩以及考核全堆积起来了。”

“再不出去,日后想出去都难了。”沈疏明长嘆,趴在了奏摺堆上。

这就是牛马的人生,比起他更忙的是贺应濯,虽说宫宴的不用贺应濯操持,可这些全要他来过目核对。

简直比他更牛马,陛下是好陛下,勤勤恳恳的。

提到日后,贺应濯的眉宇不自觉鬆了些,“好。”

沈疏明对他比出一个“过来”的手势,贺应濯嘴上淡淡的问“做什么”,身体却诚实的凑了过去,被亲一下面颊。

“今夜留臣侍寢吗?”沈大人一本正经地看著他。

贺应濯哑然,狭长的眸半眯起,眼风轻轻扫过装模作样的沈大人。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久违的带了审视意味的打量著他,眸色冷淡。

“朕以为你知道朕不是什么好人。”

沈疏明诧异,“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贺应濯嘴边话一顿,冷淡凝视他。

沈疏明举手投降,懒洋洋的拉长尾音,“好,你接著说。”

“朕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物。”

沈疏明吸取上句话教训,乖乖点头表示知道。

“朕一直在想,要不要將你关在朕身边。”

贺应濯薄唇轻启,冷淡的神色泄露出几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关在一个只有朕的地方,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了,朕也不必忧心你何时跑掉。”

就这样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不许消失,哪儿也去不了。

沈疏明一口回绝,“不行,燕京城还有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

“……”

贺应濯面无表情。

他抽出了御书房中掛著当摆设的剑。

沈疏明淡定的摁住了他的手,顺带把抽到一半的剑推回去了。

“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来了。”

身侧人看了过来,目光紧盯著他,沈疏明却看向被他轻而易举摁住的手。

他唇角上挑,没有回头,“这就是我的答案,濯濯。”

“我知道,你根本捨不得这么做。”

胆小鬼会害怕他难过。

沈疏明转身抱住他,下巴压在他的肩上,“我猜对了吗?”

贺应濯没答话。

但是……

系统结结巴巴地声音响起:

【宿主、宿主亲亲…纯爱值…】

纯爱值到一千了。

是贺应濯不说,沈疏明也知道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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