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在外面是活阎王,回到家,还不是得乖乖听咱们这些女同志的话。”

赵虹得意地一扬下巴,压低了声音,用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陆津言听见的音量说:

“那可不。我跟你说,男人啊,就跟咱们食堂里的饭菜一样。”

甄珠好奇:“怎么说?”

“虽然难吃,可你要是去晚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噗——”甄珠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津言的脸,更黑了。

他端起那碗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臥室。

林姝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书,笑著看他:

“又被赵虹她们俩给挤兑了?”

陆津言没说话,只是將那碗粥放在床头柜上,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动作笨拙,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命令感。

林姝张口喝了下去,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著肉末的鲜和青菜的清香。

“好吃。”

她说。

陆津言紧绷的脸,这才稍稍缓和。

“王振山的事,我听说了。”

林姝喝完粥,擦了擦嘴,忽然开口。

陆津言的动作一顿。

“你是不是觉得,线索又断了?”

林姝看著他。

陆津言沉默地点了点头。

“不。”

林姝却摇了摇头,“他不是在切断线索。他是在,给我们指路。”

“什么意思?”

“王振山为什么要自杀?他怕死吗?一个能潜伏几十年的老特务,心理素质绝不可能这么脆弱。”

“他自杀,只有一个目的——保护他身后的人,和那份图纸。”

“而他用『樱花万岁』这种方式来自杀,更像是一种……交接仪式。”

“他在用自己的命,告诉松本浩,他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该轮到松本浩,来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了。”

陆津言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是说,图纸,就在松本浩手里?”

“不一定。”

林姝摇头,“松本浩这个人,太谨慎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放在自己身上。”

“但是,王振山的死,一定会让他有所行动。他一定会去確认,那份图纸,是否还在安全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

林姝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冰封的海面,“一定和他那个所谓的『水產基地』,脱不了干係。”

“你的意思是……”

陆津言的呼吸急促了些。

“『引蛇出洞』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林姝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我们之前,是想引蛇。现在,是逼蛇。”

“逼他,自己露出尾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在孙秀芝的带领下,走进了小楼。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腋下夹著一摞厚厚的书籍。

看到屋里这么多人,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钱……钱老让我来的。”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叫陈舟,是……是钱老的学生。钱老说,林……林专家这里,需要一个……助手。”

他说话磕磕巴巴,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赵虹看著他那副样子,忍不住捅了捅甄珠:

“我的天,钱老从哪儿找来这么个书呆子?看著比陆团长还闷。”

然而,林姝在看到那个年轻人和他腋下夹著的一本书时,

眼神一凝,那是一种找到了关键拼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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