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望舒』的『核心部件』,就在那件信物里,指向霞飞路三十七號。”

“你疯了!”

陆津言低吼,“你这是在告诉他,我们什么都知道了!你这是在逼他狗急跳墙!”

“不。”

林姝摇头,眼神篤定。

“我是在告诉他,我比他更想找到『望舒』。”

“我是在告诉他,我这个正统的继承人,手里的线索,比他那个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更真也更直接。”

“他会信的。因为他別无选择。”

“一个贪婪的赌徒,在看到一个能让他稳贏的筹码时,他只会毫不犹豫地,押上自己的一切。”

“到那个时候,”

林姝的眼中掠过杀意,“他就会带著那座真正的钟,替我们,去敲开霞飞路三十七號的门。”

“去会一会,那帮『诺亚方舟』的鯊鱼。”

“他们三方,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是黄雀,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林姝看著他,一字一顿,“我们,是那个撒网的渔夫。”

陆津言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又再次攥紧。

他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收拾东西。”

“什么?”

林姝一愣。

“现在,立刻,搬回大院。”

他的声音里带著不容商量的霸道和疲惫,“这里不安全。我不能再让你和安安待在这里。”

他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到衣柜前,沉默地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放进行李箱。

那动作沉稳,却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决绝。

林姝看著他固执的背影,心里那点因计划成功而生的锋芒,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包裹。

“好。”

她点头。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陆津言接起,是宋雄关。

“津言,我查到那个日本人的名字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凝重,“他叫藤原敬二。”

“还有,关於那个特高课顾问……我们的人,撬开了一个当年在疗养院工作过的老护工的嘴。”

“他说,那个老鬼子,根本不是什么肺结核。”

“他在疗养院里,藏著一个保险柜。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一件东西,对著它,一看就是一整天。”

“一件……从不离身的,老式座钟的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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