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行!”

对於他来说,要房遗直的目的是给房家留个好结局,顺便拉拢房玄龄,並不是非他不可。

要房遗爱也是一样的。

或者说,这个选择比前者还要更好些。

只要把房遗爱这个舔狗调走,高阳公主那个蠢货最多也就是搞搞外遇。

想要干点特別出格,甚至掉脑袋牵连房府的事,那肯定没辙!

至於房遗爱可能会戴绿帽,那是没办法的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娶大唐的公主就像开盲盒,享受马带来的荣耀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和后果。

后世常说的“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这话对於大唐的駙马们来说就特別的合適。

不过其他駙马不好说,但房遗爱肯定没问题。

谁让他爱惨了高阳呢?

根据某些史料记载,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私通时,房遗爱居然还在门口替两人望风!

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正常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房遗爱这样做是图什么。

难道这样会有点参与感吗?

所以,李愔觉得自己把房遗爱留在自己身边,不是造孽,而是积德。

至少后世的人提到他,只会说他倒霉,不会说他愚蠢。

房玄龄不知道李愔的想法,见他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顿时露出了满脸的喜色。

“谢谢蜀王,我这就让人去把犬子叫回来,你此去齐州,便让他护卫左右吧!"

“嗯,好!”

李愔当即笑著点了点头。

“这次去齐州也是个不错的歷练机会,遗爱跟著我去,我操作一下,可以保他一个七品的亲王府旅帅。”

房玄龄一听顿时更开心了,朝著李愔就行了一礼。

“那我就先行谢过蜀王了,犬子有了你的照拂,我在朝中就能够安心了。

他这话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只要仔细一听,就能咀嚼出其中的妙处。

房玄龄说的“我在朝中就能够安心了”,说的是他自己吗?

当然不是!

他的意思是“我在朝中你就能够安心了”!

李愔也不是蠢人,立刻就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当即笑著回了他一礼。

“房相多礼了,都是为了大唐,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下,您请留步!”

“蜀王慢走!”

房玄龄笑呵呵的朝著李愔拱了拱手,然后站在原地自送他远去。

直到看不到人影了,他才转过身来,朝著正在愣神的下人们吩咐起来。

“去,到公主府把遗爱叫回来,如果公主问起,就说这是蜀王的意思。”

“是!”

下人应了一声,就急匆匆的朝著公主跑去。

看到这一幕,梁国公夫人卢氏却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郎君,你真的要让遗爱去蜀王手下当兵吗?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受了伤怎么办?”

“唉!”

听到自己妻子的话,房玄龄再次长嘆了一口气,露出满脸的苦笑。

“夫人,刚才蜀王对遗爱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就算在战场上受伤,那也比当狗强啊!”

卢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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