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土匪之后没多长时间,春来居的生意就完全恢復了。

毕竟真正被土匪抓走的就两个人,而且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传到后来就变成是债务纠纷,佯装土匪来抓人的,要不怎么其他客人都没受损失呢?

所以该来玩的还是照样来,只不过卫渊他们到的时候天亮著,春来居还没开门做生意,所以依旧走的后门。

看见么儿,沈大花开心得更什么似的,抱著她就是一通亲。

卫渊先把陈覃贤的事情说了,沈大花听完恨恨地咬了一会儿牙,又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

算是悼念了她三妹。

哭完擦了擦眼泪,看了卫渊一眼,问道:“卫大人,您这次来,恐怕还有其它事儿吧?”

卫渊点点头,把这两天发生的案子全都说了一遍,沈大花听完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卫渊也不著急,喝著茶等她开口。

么儿则趴在沈大花怀里,用小手摸著她的下巴,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话,说著说著便道:“大姨,我现在有自己的屋子了。”

“你爹想通了?”沈大花倒是有些惊讶。

“是卫大人安排的,他说我这么大了,该一个人睡了。”

“哦……”沈大花看了卫渊一眼,忽然长嘆一声道:“卫大人,断门一开,天下必乱,您……最好还是避一下锋芒。”

卫渊摇摇头:“职责所在,避无可避。”

“唉,天底下那么多当官的,都是一个比一个滑头,唯有你……卫大人,你这样可是活不长久的。”

“大姨,你就帮帮卫大人吧,求求你了!”没等卫渊说话,么儿哀求道。

沈大花抚摸么儿的脑袋,眼中满是怜爱之色。

思索了一会儿,说到:“卫大人,我帮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你说!”卫渊点头。

“万一你和么儿他爹出什么事了,你得让人把么儿送我这里来,你能做到吗?”

“能!”

唉!

又是长嘆一声,沈大花站起身,走到卫渊对面坐下,然后把脸凑过来,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断门就两种人,一种不要命的,一种要命的。”

“你是碰上不要命的,所以这次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卫渊眉头一皱,“这话怎么说?”

沈大花抬手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要命的那种人,所以学了断术从来不敢用。”

“其实这门术法听起来嚇人,学起来相当容易。”

“並不需要懂太多的命理学,只需要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然后按照他的气血流注时辰,將配置好的合门药物餵给他,这人到点儿就会死。”

“当然,每个行当里面都有高手。”

“断门的高手可以做到不问你生辰八字,只搭一下脉搏就能了解你的气血流注状况,然后对症下药。”

“不过说来说去,最后一步还是把药餵进你嘴里。你不吃,你就死不了。”

卫渊听明白了,“所以最后人怎么个死法,取决於他吃的什么药?”

“没错!”沈大花点点头,“餵药也有高低之分,高手餵一次就行,低手可能就要餵很多次。”

“以我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断门高手凤毛麟角,所以你这次未必遇到的是高手。”

“只要小心我刚才说过的东西,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那他们的药从哪里来?都是自己配置还是另有渠道?”卫渊问道。

“鬼八门,门门相关,从来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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