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洋乃未开化之地,民眾愚昧野蛮是以海蛟之气原始且野性,若是不经提炼,转化,无法成为温顺纯正之龙脉之气。”

“於是又在温陵府立下八德碑,以华夏文明之基形成八德炼运化龙局,从而炼化海蛟之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大熵本国之龙脉。滋养壮大,绵延国祚。”

“这百年来,大熵国力日益强盛。四海承平,万国来朝,皆以此为功。”

“而南洋诸国虽然物產丰饶,但却內乱不断,难出雄主,始终无法形成统一且强大的帝国,也皆因於此。”

听到这里,卫渊已是大汗淋漓,反手一抓云修明胳膊道:“大人,您说的……都是真的?”

“老弟啊,一百多年前的事儿了,真假只能自己体会。不过听寧王的口气,他是深信不疑的。”

“这也是为何他要组建南洋水师,牢牢掌控南洋诸国的原因。”

“毕竟南洋在手,风水大阵就无人能破,大熵国祚也就永远不会衰落!”

看著云修明略显激动的眼神,卫渊便知道他是朱冶的忠实拥躉,难怪能成为其心腹。

“大人,当初市舶司重建时,把悌碑从原址移走的时候,没人提出过异议?”卫渊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云修明摇摇头,“不过我来市舶司之后的確研究过这个问题,感觉只要碑还在鲤鱼身体內,就没有问题。”

“毕竟番市街的信碑和耻碑湾的那块耻碑都挪过地方,而且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也没见温陵府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您知不知道当年设下此局的,是哪位高人?”卫渊又问。

云修明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早就死绝了,所以寧王没跟我提人名儿。”

“死绝了?”

“对!”云修明做了个“七”的手势,“三宝太监为啥要七下西洋?就是每次去,断那海蛟地脉的人必死。”

“总共去了七次,死了七个断门高手。而且不是死一个,是死一族。”

“但凡是这个高手的族人,无论人在哪里,当天必死。”

“是以布下这个八德炼运化龙局的断门高手,也早就归天了,而且都找不到后人,又岂能来帮咱们。”

卫渊微微点头,“看来……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回到巡司,找了张白纸,用笔在上面在上面画出温陵府地形图。

標出八德碑的所在地之后,叫来一个服役年头最长的弓兵,问他郭文孝,马图图,丁海丰和傅恩典都住在哪个位置。

弓兵一一標註出来,卫渊仔细一看,

发现郭文孝的家和海神庙直线距离不到一百步,而海神庙门前立的是“义”字碑,刚好对应了他的“贪”。

贪婪者背弃同舟共济之义气,这似乎说得通。

马图图的家则离知府衙门很近,差不多也是一百步的距离。知府衙门是“孝”字碑,而他则是“戾”。

孝乃秩序之根基,暴戾则引发人心失和,瓦解秩序。

丁海丰的家几乎紧挨著市舶司银库,而市舶司银库日进斗金,全国十分一的税收都在这里。

但是门前却竖了一块“廉”字碑,寓意不言自明。

丁海丰死於暴食,手中拿了一块“奢”字木牌,显然对应的就是“廉”字碑。

而傅恩典虽然死在了码头仓库里面,但是他们家就在番学旁边。

番学门前立的是“信”字碑,这傢伙却死於懒惰。

因为懒惰会导致失约的行为发生,崩塌双方的信任。

最后轮到万鸿涛了。

他的嫉妒对应的是市舶司的“悌”字碑。

悌字就是兄弟和睦的意思,嫉妒则破坏了这种和睦。

万鸿涛是目前唯一一个不是死於断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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