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谁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年长女子的声音,年轻人回头嘘了一声,然后冲三哥摆摆脑袋,意思你们赶紧进来。
这茅草屋看著非常破旧且年代久远,其实后面还有一间木板屋子,瞧著刚刚建起来不久,一股清新的木头气息扑面而来。
年轻人把二人让进木板屋,里面居然有桌椅板凳和一张木头小床。
噗通!
把卫渊往地上一扔,划桨的准备往床上躺,被三哥拽住,“你那么大块头躺不下,你去把人看好,別让他跑了。”
说著话,这傢伙自己往床上一躺,然后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扔给年轻人,“哑巴,去弄点吃喝来。”
年轻人打手势:“家里没吃的。”
“那就拿壶水过来。”
年轻人扭头看了卫渊一眼,转身出去了。
“三哥,这哑巴你怎么认识的?可靠吗?”
“还记得咱们上次从荣县县衙大牢撤走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走散了么,就是躲这哑巴家里的。”
“不过当时他还没建这间木板屋,怕不是用我给的一两银子建的。”
“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买条命不值?”
“那倒是值,不过……这哑巴不会认得卫渊吧?”
三哥看了一眼披头散髮的卫渊,压低声音道:“都这个鬼样了,我要不是看见他身上的官服多瞅了一眼,也认不出他来。”
“现在官服都扒了,谁会认得他。”
没错,卫渊身上的官服早就被他们脱掉扔海里了,所以不是对他特別熟悉的人,第一眼绝对认不出来。
这时,哑巴进来了。
將一壶水放到两人面前,打手势道:“天亮我就去雇辆车,但你得先给我一两银子。”
“行!”三哥爽快答应,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扔给他。
等哑巴出去,抓起水壶一口气喝下去大半壶,然后扔给他的同伴。
同伴斜了卫渊一眼,眼见他双眼紧闭还在昏迷中,便一仰脖,把剩下的水都喝完了。
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睡著了。
渐渐地鼾声响起,卫渊身边这傢伙仿佛在打雷,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他睁开眼睛,往房门方向看去,正琢磨是不是该滚过去时,就见房门缓缓开了。
那哑巴弯腰踮脚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右手握著一把锋利的杀鱼刀。
见卫渊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便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寒光一闪,已经割断了三哥同伙的颈动脉。
鲜血如喷泉一般標了出来,打在天花板上啪啪直响,这傢伙的鼾声居然还没断。
然后见哑巴又要去割三哥的脖子,卫渊连忙摇了摇头。
哑巴会意,伸手抓住三哥落在床下的一只右脚,噌地一声把脚跟筋腱给割断了。
啊——!
三哥发出一声惨叫,从睡梦中惊醒。
没等他起身,哑巴抓过左脚,刀光一闪,跟腱也断了。
隨即向后连退几步,抓住卫渊的衣领將他拉到门口,然后將捆住他手脚的绳索全部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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