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田税方面,官府將官田招佃给农民耕种,並收取地租作为税收。
但值得注意的是,官田本身並不需要交纳秋夏两税,这两项税收往往被加在了佃农身上,从而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身丁税也是朝廷一项重要税收。
根据规定,二十岁至六十岁的男丁都需要交纳身丁税,交钱或交绢,与两税同时进行。
此外,不论是南边的宋国也好,还是中原的金国也罢,甚至是陕北这里,都承袭了五代十国的苛捐杂税,统称为“杂变”。
其中涉及农器税、牛革税、蚕盐税、鞋钱等多种名目。
这些多重税收给陕北的百姓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尔等没有人能告诉我,延安府的赋税逐年递减的缘由吗?”
郭绍再次出声。
在场的豪强们不由得面面相覷,最后,还是扈朝宗硬著头皮站了出来,向郭绍进言道:“大帅,依我看,赋税之所以逐年递减,那是因为战乱、饥荒的原因所致。”
“这些年来,陕北可谓是久经战乱。先是金夏两国常年交战,接著蒙金大战,连年不止。”
“老百姓流离失所,原来的耕地拋荒,因为战乱、疾病、饥荒死去的人不知凡几。土地无人耕种,来往的客商少了,延安府的赋税收入,自是逐年递减的。”
闻听此言,郭绍的嘴角微翘著,勾著一抹戏謔的笑意,指著扈朝宗说道:“扈庄主你所言,有些道理。”
“不过,今年延安府的赋税收入实在太少了。”
“战乱也好,饥荒也罢,即便是再频繁,也不至於使官府的税收少了近一半吧?”
扈朝宗訕訕一笑,回答道:“大帅若是嫌少,不妨等来年再加征赋税?”
“还加征赋税?”
郭绍摇摇头道:“扈庄主,我书读的少,你可莫要忽悠我。”
“加征赋税的话,加徵到哪些人的头上,不必我多说。”
“农器要交税,过桥要交税,是不是等哪天我郭绍纳妾,也要老百姓交上一份税?”
扈朝宗低著头道:“只要大帅你乐意,未尝不可。”
“扈庄主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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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眯著眼睛道:“若如此,岂非天怒人怨吗?”
“就说这次赵破虏胆大包天,敢在延安府杀人越货之事,延安甚至是陕北各地的匪患有多猖獗,可见一斑了。”
“我意,剿灭盗匪,还尔等百姓一片朗朗乾坤,一个太平世道。”
“你们认为如何?”
“.
“”
偌大的厅堂,一片燕雀无声。
郭绍还是直勾勾的看著扈朝宗,若有所思的询问道:“扈庄主,你认为如何?”
扈朝宗陪著笑脸,恭维道:“大帅所言极是。”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盗匪,任何时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听到这话的郭绍,嘴角忍不住的笑意,满脸欣赏扈朝宗的表情,为之鼓掌道:“扈庄主,我与你是英雄所见略同。”
“不剿灭匪患,很多人都不得安生!我陕北,何谈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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