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路知秋则是立即掏出来另一把乌兹衝锋枪,对著衝过来的混混们再次发起了扫射。
完全没料到路知秋居然还有一把枪的几个男人登时中枪,被扑面而来的弹雨扫得血肉模糊,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地。
叮叮噹噹的一阵声响过境,小巷的墙面之上,电线桿上,地面上—都落满了数不清的弹孔来。
两人跟蹌著扑在墙上,墙面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混著血珠往下淌,在地面之上累积成了蜿蜒的小溪。
黄毛算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到自己的一个胖子小弟被一梭子子弹直接扫中膝盖。
膝盖骨发出“咔嚓”的脆响,胖子半跪倒在地,双手捂著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来,鲜血顺著指缝往外涌,把裤腿都浸成深褐色。
就在这情急关头之际,黄毛哥立马將胖子用力地拖了过来,把他挡在自己的面前。
这堪称绝对趁手的肉盾也没有辜负黄毛的期望,发挥出了最后的余热,为他又继续挡下了好几发的子弹。
“妈的,这狗日的有枪啊!”
有人嘶吼著转身,却被身后的人挤得跌坐在地。
还没等他爬起来,子弹又打穿了他的肩胛骨。
乌兹的枪声还在持续,枪口的火舌映得路知秋的脸忽明忽暗。
紧贴在路知秋身后的青澈这会倒是已经停止了发抖,只是有点茫然和懵圈,看著眼前的场。
一原本围著他们的十几个精神小伙,此刻竟像是被大片收割的稻穗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剩下几个运气比较好的,也是连滚带爬地奔向巷口外,要么被打中脚踝,要么被击中大腿,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位於跑得最快的黄毛,多亏了胖子肉垫,一枪没中,成为了几乎是唯一的倖存者。
他慌不择路地跑到一个铁製的中大型垃圾箱旁,缩在了其后面,暂时逃过了一劫。
待到枪声终於停下来了之后,黄毛哥方才微微弹出脑袋,看见路知秋正举著乌兹,枪口还在冒著青烟。
而他的那些小弟们,全都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巷子里只剩下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还有几个没断气的混混在地上微弱地呻吟。
路知秋缓缓放下枪,弹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伤者,脸上仍然带著漠然的神情。
“没事了——”路知秋轻声道。
女孩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场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月光透过巷子上方的缝隙照下来,落在路知秋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晕。
而那些倒在地上的精神小伙们,此刻就像垃圾一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瘫坐在垃圾箱后方的黄毛大口地喘著粗气,捏著手中砍刀的手指愈加用力了起来。
眼里,也开始涌现出血丝来。
一他没有子弹了!
即便还有弹匣,他也不可能来得及再更换了。
这是黄毛內心的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毕竟——总不可能还有枪吧?
即便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哪怕真的有枪,他也反应不过来了。
拔枪也是需要时间的,在路知秋重新拿出热武器的时候,他的刀刃就已经割破对方的喉咙了!
因此,综上所述—
他知道这一刻,是完成极限反杀的最好,也是唯一的时机了。
作出了最完美的抉择之后,黄毛哥瞬间爆发出了所有的肌体力量,从垃圾箱的后方如同猎豹一般弹射而出。
此刻的【天下地上唯我独尊】像极了一头红了眼的疯牛,从掩体之后现身之后,他紧攥著手里砍刀,直衝路知秋。
“老子砍死你!”他发出了与野兽无异的嘶吼声来。
此刻,黄毛哥的眼中,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直指路知秋的面门!
然而下一刻—
路知秋的手臂抬起,乌兹衝锋枪的枪口再度指向了他。
突突突突突——
枪口再度喷射出枪焰,一梭子弹直接浇在了他的身上。
肩膀、胸口、腹部、大腿——顿时爆射出大片的血雾。
噹啷!
砍刀顿时砸落在地,黄毛哥整个人宛如双腿中了石化法术一般,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上。
鲜血顿时在巷子的石板路上瀰漫了起来,跟其他小弟们的混合在了一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
弥留之际,黄毛哥通红的双眼瞪大,目眥欲裂,他用难以置信的嘶哑嗓音发出了最后的哀嚎:“你怎么可能还有子弹——?!”
路知秋自然是懒得跟他解释。
因为就在子弹打完的同一时间,路知秋就再次发动了【按r键装填子弹】的技能。
黄毛还以为他正处於火力的真空期,殊不知,他压根就没有真空期——
或者说有,但是又没完全有。
所以说啊—
我在等时间,你们又在等什么?
路知秋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时间一到,他就可以拔枪了。
这群手里只有冷兵器的傢伙,在他的面前完全无异於螻蚁,隨隨便便都可以碾死。
“这个问题,留著到下面去慢慢琢磨吧。
77
路知秋的声音冷得像冰,枪口对准黄毛还在抽搐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嘭!!!
枪声再度响起。
最后的一梭子弹打出后,蠕动而挣扎著的【天下地上唯我独尊】,彻底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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