稜角早就被磨的平平整整。

“还有一件事,林默的表现也非常不错,指挥使已破格擢升其为千户,此番亦隨行进京赴任。”

“啥?”

洛青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

並非不开心,而是——震惊!

林默才做了百户几天,就千户了?

这一次事情也没有多大,纵然他除掉了安平公主的梦魘,也完全不够升千户的资歷啊。

那丁士美干了多少活,每次遇到危险都第一个上,这几年下来,累积了多少功劳。

但想升千户,遥遥无期,都不知猴年马月呢。

还有就是,这么年轻就升任千户,这不是照顾他,会害了他啊。

林默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此时忽然身居高位,他的眼中还能容下別人吗?

尤其是在京城那种地方,一个不慎,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

“大人,是否......操之过急?”

???

“林默虽然这次表现很不错,但千户恐怕还不够格......不如改赏赐他一些金银玉帛......”

哦。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是指挥使亲自下的命令!”

沈晚寧也有些无奈。

这样一来,林默立即就会成为眾矢之的,他这么年轻,能在这种激流中站稳脚跟吗?

“不用担心了,指挥使的眼界又岂是我们能比,非我等所能揣度,她这么做必然有深意。”

“对了,林默呢?”

“他啊,逛窑子去了。”洛青隨口回答一句。

......

下班了没事去勾栏听曲,去逛个窑子,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尤其是这年代也没什么娱乐生活,总不能天天娱乐老婆吧。

久了,也是会腻的。

所以洛青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脱口而出。

“逛窑子?”

沈晚寧脸色骤然一沉。

“那种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疾病,现在镇妖司之人都这么不知自爱的嘛?”

“一个人寻欢作乐也就罢了,若是染上了些什么不乾净的,传给了別人,岂不是罪人!”

“大人,在说什么......”洛青有些迷糊。

以前记得大人还鼓励大傢伙下班了去放鬆放鬆。

鬱积的火气总要有个去处,不然哪能专心办差?

今日是怎么了,扯什么病不病的。

在乎那个,谁去逛窑子啊?

“我,是,说,这,风,气,得,改!”

沈晚寧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大人,整个大周都这个风气啊!”洛青大惊失色。

“洛千户,你也快回家了,自求多福吧。”

......

林默、谢春平、丁士美三人漫步在春山府的街道之上,不慌不忙,晚上有大把时间消遣。

夜色正好,閒情正浓。

街道两侧,繁华依旧。

鳞次櫛比的青楼楚馆,更为这座城添了几分旖旎春色。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林默忽然想起和亲一事,想起北蛮寇边的消息,心有所感,情不自禁吟了出来。

旁边俩人均是瞳孔猛缩。

好诗啊!

却没有太过震惊,这种诗词从林默口中说出,倒也算正常。

要知道,这可是春山府解元郎,还是让当代大儒亲自要收为弟子的人物。

令二人心绪难平的,是诗中意境。

如今的大周,虽然谈不上什么亡国,但要一直照这么下去,估计也快了。

自从向璃书一死之后,大周就无將可用,而受到惊嚇的女帝,更是重文轻武。

国不重武,其后果可想而知。

大周位於中原,土地肥沃,周边邻居无不覬覦不已。

寇边、袭扰之事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遭。

谢春平感同身受,嘆了口气。

“哎,今日和亲,明日和亲,把天下人的心都冷了!”

“我大周本为天下共主,万朝来贺,今日却如此窝囊,堂堂公主要送於那帮蛮子,憋屈啊!!!”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周地大物博,人口是其他各国加起来都不知多少倍。

纵然再羸弱不堪,也不是那些小国就能碰瓷的。

可偏偏就选择了这么一种屈辱的方式!

谁能不气!

丁士美亦是胸中激愤难平。

他如此拼了命的想往上爬,第一是为了证明寒门子弟同样可以封王拜相。

第二就是为了报效国家,光宗耀祖。

如此妥协的態度,让他升出了一种即使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地位,又能怎样?

去出使送亲?

还是去给蛮子送银子送布匹?

“如今外有蛮子虎视眈眈,內有阴水教到处作乱,再加上吏治灰暗,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

“官府將百姓抽筋挫骨,山匪流寇再將这骨头给滤上一滤。”

“看似繁华的表面,其实早就是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丁士美沉声道,眼中痛色难掩。

“丁某曾去北疆出过任务,那里更是十室九空,早就成了北蛮的后花园,可怜我大好河山啊!”

三人年龄都不太大,最大的丁士美也就二十六七,正是热血上头之时,一打开这个话题,各个表情愤懣,心中委屈。

“我大周兵强马壮,若是能够...”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的盯著一个方向。

片刻后,才爆发出一句:“臥槽,好美的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