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登闻鼓！

“城主，气运只是其一。”

“其二，我乃【破壁者】，城主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我曾主宰一方世界，自认心境是当世翘楚。”

“尤其是我的道，和城主的道吻合，幽冥城需要的什么？是循规蹈矩的绵羊，还是能撕咬一切，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狼？”

幽戮眼中的轻蔑稍微收敛。

“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

“不过，空口无凭，本王可以给你机会，但需要通过本王的考验。”

“你若能让本王满意，莫说亲传，收你为义子又何妨？”

“若不能，你那三亿灵石和你这条命，就都留在这里吧。”

“城主儘管放马过来。”完顏宗丝毫不惧。

幽戮血眸幽光一闪。

“若你至亲之人，阻碍了你的道路，甚至有可能泄露你的秘密，危及你的性命，你当如何？”

完顏宗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

“杀！”

“大道独行，温情只会成为枷锁，至亲固然可贵，但我的道不大，容不下那么多人。”

“成为阻碍，便是敌人。”

“对待敌人，唯有彻底清除，方能永绝后患。”

“来日，我会在他们坟头上香！”

幽戮微微頷首，不置可否，拋出了第二个问题。

“现有一无辜稚子，其心头血可助你修为大进，但取血必致其死，且有强者庇护此子，夺取需冒极大风险，你是取，还是不取？”

完顏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取！为何不取？”

“风险和收益並存，强者庇护？正好可作为我磨礪自身的试金石。”

“至於无辜？”

他耻笑一声，“这世间何来真正的无辜？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法则。”

“他能成为我登临绝巔的垫脚石，就是他价值所在，若瞻前顾后，顾忌这顾忌那，还不如当初就死在那太庙之中。”

幽戮身体前倾，死死盯住完顏宗，问出了最后一个最核心的问题。

“若他日，本王和你的道產生不可调和的衝突，甚至需要你背叛本王，你又会如何抉择？”

这句话简直就是送命题。

选择背叛，那幽戮会不会觉得他完顏宗是个厚顏无耻的反覆小人，將他立即格杀。

选择不背叛，那幽戮会不会觉得他完顏宗优柔寡断，根本不配成为他的传人？

完顏宗沉默了片刻。

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可怕。

片刻后——

他抬起头，目光坦诚的令人心悸，缓缓开口：

“城主，若是真的有那一日，我会......先下手为强！”

不等幽戮有所反应，完顏宗立即补充道：

“但我可以向城主保证，在我拥有绝对把握取代您之前，我將是您最锋利，也最忠诚的爪牙。”

“同样，我的野心很大，在这之前，您也是我最好的阶梯。”

“我的忠诚，將持续到我认为不再需要您的那一刻！”

这番回答，十足坦诚。

幽戮听完，愣住了。

眼中惊讶，欣赏，忌惮，甚至一丝兴奋交织。

他见过太多天才，可此时却觉得那些天才，连见此子的资格都没有。

像完顏宗这样，把背叛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还是第一个。

纵然是那风头正盛的林默，恐怕也不及此人。

同样是【破壁者】，但林默那人...

似乎不太好掌控。

反而不如完顏宗这般坦诚。

想那林默，在万象圣宗干的好事，幽戮歷歷在目。

这种人，现在却要走正义和担当的路线。

可见虚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