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一刻,攻防之势陡然逆转!
对手路数一变,后发先至变成主动出击,如同打蛇隨棍上,一节节攀上白星的攻势,將其寸寸截断。
“不好!”
白星脸色大变,深知遇上了压根无法力敌的绝世高手,就欲抽身后退搏得一线生机。
那对手却步步紧逼,登时缠上臂膀,精准拿住几处穴位,令白星半身一软。
並指如剑,无声无息点在了白星的手腕脉搏处。
指尖触及之时,並非想像中的剧痛,反而有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缓缓注入。
那暖流似有灵性一般,无视了白星自身真气的本能阻隔,朝著丹田所在之处长驱直入。
“坏了,我命休矣...”
就在白星以为即將身遭不测时——
那怪异的暖流却只是在丹田气海轻轻一旋,如灵蛇探穴钻来扭去。
丹田传来“啵”的一道轻微碎裂声。
奇异的舒適感开始渗透全身,白星只觉浑身一轻,真气奔腾更胜以往。
不过他马上挣脱,后退数丈,抽出惊蛰惊疑不定地望著来者。
在此刻,他才有机会看清来人样貌。
只见眼前那人,在冬日中只著一件破烂汗衫,沾满油污尘土,几乎看不出原来顏色。
一头乱髮纠结,如同顶著蓬蓬鸟窝。
那面庞更是污浊不堪,几乎看不清样貌,唯有一双眸子亮的惊人,闪烁著如同孩提般的光芒。
若不是方才露了一手,白星定会將其当做哪个猪圈里爬出来的老叫花子。
真是个怪人。
那怪人脸上掛著贱兮兮的笑,歪头打量白星。
“嘖嘖,你身上有点意思啊小子!”
白星心中一凛。
古朴画卷的秘密暴露了?
“说说,撞了什么大运了?竟让某位高人捨得在你小小末流的丹田里种下一道『灵引』。
“好在这灵仅为真气所制。”
白星鬆了一口气,不过隨即又紧张起来。
灵引?那是何物?
怪人嘿嘿怪笑:“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修士手段,算不上有多难去除,但却是以高深秘术打入,隱蔽异常难以探查。
“那灵引呀,就偽装成自生真气,悄摸地藏在你的丹田里,偶尔抽取那么一两丝真气蕴养自身,缓缓壮大替代全身真气。
“待得它长到一定程度,嘿!种下灵引之人只需心念一动,便可让你沦为傀儡万物,隨意操控。
“嘖嘖嘖,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夺人造化控人生死的阴毒手段,可不是什么正道人物能使得出来的。
“小子,你怕是被条毒蛇盯住咯~”
一番话,让白星从头冷到脚底。
这怪人无声无息接近自己,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对自己有加害之心方才便能动手,何必编个谎言骗取信任?
万一他说的都是真的,又是谁在自己丹田里做了手脚?
脑中走马灯似的闪回一道道场景,最终定格於那相貌平平却尽显威严的面庞上。
帝师。
是帝师!
他將自己从石室中救出时,看似隨手般检查了自己蜕变的身躯,实则埋下了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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